1
夏秋狠狠抱了老公一下,脸在他肩膀上埋着,高兴得眼睛都湿了。
“老公,你真棒!”
这句话说得由衷,也说得充满辛酸。
那天晚上之后,陶泽丰第二天就去找了老吴和严求实,主要是严求实,他说,他需要黄慕云那几天的行程安排。
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他都要知道。
严求实派出身边几个小兄弟,跟上了黄慕云。
夏秋这边以非要见家长的理由,请来了杜氏夫妇,让陶泽丰也露了个面,混了个眼熟。
黄慕云住的房子是杜夫人名下的?这个他们倒是真不知道,但是看房子,是确有其事。
小兄弟的手机发消息给杜夫人,果然,杜夫人快手快脚,第三天就找人去了杜氏酒业。
接到杜夫人出发的消息,陶泽丰才去了杜氏,借口要和黄慕云谈公事,借此围观了全过程。
揽着受伤的黄慕云离开,会有好事者给杜总打电话发消息通报信息的,这件事不是小事,没人敢瞒着。
而老员工那边,陶泽丰这几日有意无意提了几句,说了些过去,又叹了叹黄慕云的手段高超,左右都想要,愤慨又无奈。
老员工当初也是被黄慕云拉下马,充当了“游戏老婆”事件中的助攻手,一直就有些内疚,将功补过这四个字不用陶泽丰教,立即做得妥妥的。
杜氏酒业需要人马上撑起大局,杜原重心已移,没时间再返回红酒业,而上海品鉴会至关重要,他请回了市场部的老副总。
老副总离职这一个多月,陶泽丰始终没和他断了联系,也始终尊敬有加。
他投之以桃,他人报之以李,老副总一上任,新合同不敢说马上会签,但品鉴会的请柬先到了手。
“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忍下失窃案不揭发,从头到尾一点风声都没露。”
夏秋叹道,按照她的思维2,就是用失窃案来敲山震虎,要不然让黄慕云把钱吐出来,要不然就让她让步配合合作,听话老实下来。
陶泽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野心和贪婪已经上来了,而能力还不足够撑起野心,她不会老实的。”
陶泽丰不想与虎谋皮,和一个心术已经不正的人合作,即使赢了第一步,以后也要日夜担心。
他不喜欢提心吊胆,想要踏踏实实的,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诚信和质量为本,就算不做大,也没关系,够吃饭够养家,也够慢慢发展就好了。
他过了急躁发展的大坑,掉进去差点爬不出来,后面,他还是想要稳妥。
至于失窃案,他看着妻子,眼睛很明亮,坦坦荡荡。
“严求实帮我们去打听进一步的细节,如果有更多的消息,我们可以再起诉报案,我不相信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他笑着对夏秋说:“我们走正规的渠道去收集证据,然后去告她,让她得到该有的惩罚,这样才对。”
他的话音刚落,夏秋就踮起脚,吻住了老公。
夏秋心里鼓鼓涨涨的,她有点想哭,又不想哭,这种纠结,让她难过得不得了。
陶泽丰还是那个她认识的男人,他们相熟相知了十几年的——爱人。
他没有变化,无论外表如何,也无论经历过什么,他依然是那个有点憨憨的,蠢蠢的,只知道做事,踏踏实实的陶泽丰。
这才是她最喜欢的,一直爱着的男人啊。
她的激情像一把火,也突然点燃了陶泽丰的热情,两人本来就是在卧室窗边的小圆茶几旁说话的,几步就是床。
这个晚上,郑琼华带着小年去了外婆家,是最好的天时地利人和。
一切都应该是水到渠成,自然流畅。
3
“我爱你老公。”夏秋感觉到一躺在床上陶泽丰就紧张了起来,他甚至往后退了两步,那架势是想逃。
她立即扑了上去把他压在了床上,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我爱你老公。”
陶泽丰呆了呆,眼底突然腾起了一道水雾,这句话,夏秋极少说,她是个害羞的人,而他们老夫老妻那么多年,爱这个字,更是许久许久没听到了。
“真的?”他脱口而出,像个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别扭的小孩,水雾散去,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