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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母猪!”黄慕云气急败坏,“你有什么权力来打我,钱是你老公给我的,你自己管不住老公,却来管我,你就是个大疯子!”
这句话虽然含糊,但因为她的歇斯底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杜夫人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抱在了胸口,更像一座镇妖塔。
她不再动手,而是高声冷笑了起来:“我是个疯子?老母猪?黄慕云就凭你这句话,我能让你在北京红酒界混不下去!”
话出口,黄慕云就知道不对了,她面色如土,一下子抖若筛糠,下意识就去寻找陶泽丰。
人群后的陶泽丰始终站在楼梯上,远远看着,居高临下,他脸上的表情黄慕云看不清,却下意识感到了羞愧。
她快速低下头,再度嘤嘤哭了起来。
“你们大家都来看看,以后认认清楚这张脸,她不但勾引我老公,免费用身体为我老公提供服务,还梦想着我家老杜给她在北京买房子,啧啧啧,全款房呢。”
“还有,我家的车子这个女人也在开着,真是好潇洒啊!”
“本来你免费送上门也没什么,给你花点小钱也算嫖资,可你万万不该动了要买房子的念头,北京的全款房是多少钱,大家是知道的啊?”
杜夫人高声问,周围不少人都点头。
当然知道,北京的房价,如今都是直逼千万大关的,随便一小套,都是常人几辈子的钱。
这种女人图钱图房子也没错,不图那些,她们凭什么跟着你一个半老头混啊?可让原配发现,也是活该!
围观者各种表情,看热闹和幸灾乐祸。
黄慕云左右还被钳制着,打没有再挨了,人却还是不得自由,她低垂着头,头发披散下来挡着左右的脸。
火辣辣的疼,疼得她掉眼泪。
陶泽丰终于从楼梯上下来,说了一句尴尬而软绵绵的话:“杜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他那车子就是我老公名下的,就包括她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老娘我名下的,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老公的钱,都是我的婚内财产,我现在要告你!!!”
杜夫人大声吼着,最后那句话振聋发聩。
她真是恨极了,跟着杜原贫贱夫妻白手起家,打着江山一路过来,什么苦都吃过了,到最后钱有了,家没了。
利益牵扯太多离不了婚,就算她肯,杜原也不肯。
当然,她也不肯,她凭什么便宜那些小妖精,给人让位。
她要让杜原这辈子只有一个老婆一个儿子,哪怕死,钱也是都留给他们的,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玩就玩好了,敢动大钱,敢留后代,她就敢鱼死网破。
因为她的这股子不管不顾,这些年,杜原虽然不老实,但到底没动过什么大钱,直到这次。
这个女人!
她恨恨瞪着黄慕云:“我一定会告你,你就等着一分一厘都给我吐出来吧!男人的钱那么好拿好骗?你也不仔细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她再度上前又是左右给了黄慕云一个耳光,这回可没之前那两巴掌打得狠,但依然啪啪作响。
打完后,她做了个手势,两个大汉一起松了手,黄慕云颓了下来,坐在了地上。
她的脸颊充血,肿得像个包子一样,眼神涣散,哭都哭不出来。
杜夫人高高扬着头,四周睃视了一眼,停在陶泽丰面前时,她顿了两秒。
显然,她认出来了人群后的陶泽丰是谁,就是昨天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夏医生的丈夫。
杜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匆忙朝着陶泽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往外走。
两名大汉紧紧跟随着。
走到门口,杜夫人转身亮声说:“这件事,算是给你这种女人一个教训,想走捷径?好自为之!”
她像开坦克一样轰隆隆地走了,丢下了一屋子目瞪口呆,看傻了的人。
黄慕云捂着脸,眼泪这时候才敢放肆地掉,她从地上爬起来,一时竟不知所措。
没有人来扶她,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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