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真这样想就好了,我不想你这辈子就这样下去,我们还那么年轻呢。”
陶泽丰嗯了嗯,他的手没停,一直在妻子身上拍啊拍,像在拍小孩子。
夏秋很快就睡着了,她眉眼低垂,睡得依然很安宁。
陶泽丰抬手挡在额上,心灰意冷,沮丧至极,眼角湿润得无声无息。
3
下午三点,方棠和柳植要从北京飞长白山。
才上午九点,方棠就被柳植推醒了。
“我们去一趟杜姨家,从那边去机场,她家出了点事。”
方棠马上爬起来,柳植赶紧宽慰:“小事小事,是以前那个护工偷了钱跑了。”
什么?!方棠啊了一声,赶紧下床洗漱。
还好行李箱昨天白天就收拾好了,东西不多,都集中放在柳植的行李箱里,一个就够了。
十分钟后他们就出了门,方棠坐在副座吃早餐豆浆包子,柳植开着路虎上了路。
事情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一句话:老护工把家里的现金和杜雪梅的金银首饰都偷走了,就在前天临时请假前。
这还是今天一早方妈妈要去买菜,随手拉开抽屉时发现的,如果是夏秋照顾,估计一个月都发现不了。
金银首饰大家平时都不带,而现金?夏秋早习惯了用手机支付,不用现金。
也就是方妈妈这种老人家,身上时不时带几块钱,觉得纸钞更安全。
赶到杜家,夏秋和陶泽丰也来了,警察刚走,屋子里一大群人,连柳植妹妹和何阿姨也都来了。
“钱真正没了的只有六千,那一万二里面,有她的工资六千,那不算偷,是本来就要给她的,另外的六千才算失窃。”
杜雪梅叹气,她并不怎么愤怒,更多的是难过。
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基本上扶着走,已经一点问题都没有,轮椅也能自己操控,护工的主要工作,在夜里。
照顾她起夜和搭把手,还有家里的事。
但为了不烦扰别人,杜雪梅一般下午五点过后就不喝水了,免得起夜多。
家里事也不多,就她和护工两个人,对卫生和饮食要求,她如今也是一降再降,几乎没要求了。
她就是挺不明白的,就为了这六千块和一些旧首饰,至于嘛。
4
“有什么不至于的!人穷的时候,别说六千了,六百就够了。”何阿姨大嗓门,“钱天天摆在面前,首饰也就这样放着,就在眼皮子底下,守不住心,也是正常的。”
大家各抒己见,说来说去,说到了眼下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原本以为护工的请假只是暂时的,熬几天就好了,现在来看不行,得另外请保姆了。
想到女儿连请个做饭和接送孩子的都那么困难,自己这边……杜雪梅愁成了苦瓜。
她还有两个多月的复健没做,每天都要去专业的复健中心锻炼,那就要一个上午的时间,身边缺不了人。
她想过段时间能不靠轮椅勉强行走,复建不可少,而且效果很好,她必须坚持。
“我来吧,”方妈妈语出惊人,却也说得坦然,“我来吧,我先支着,能支多久支多久,支不下去了,我们再找保姆。”
柳植反对的声浪比方棠还大,但刚说了没两句,就被方妈妈镇压了。
方妈妈也没看他,在人前,她对柳植还是一张实在没办法才接受的脸,不像在家里那么热络,总有点别别扭扭。
她直接对着方棠、夏秋和杜雪梅去的:“就我了,棠棠要去度假,菲儿一个月回来两次,她们各有各忙,我就来忙你好了。”
本来也准备在方棠走了后,来这边陪住的,现在事情还是那些事,只是名义上变化了。
她们吃饭没有夏秋那么挑剔,请个白天做饭的阿姨就行,如果暂时没有,隔壁何阿姨也答应搭把手,做点吃的。
陪杜雪梅做复健、散步、洗澡和说话,也做做饭,徐霞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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