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植手指都快掐到对方肉里去了,他的喘息声也很重,他是个正常的,甚至是想法强烈的男人。
之前旖旎的过去活色生香地在此刻全部浮现。
他声音几乎全哑了:“蒋夕溪,你知道我是柳植对不对?”
蒋夕溪懵懵懂懂地点头。
“那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分手四五年了对不对?”柳植接着问。
蒋夕溪瘪了瘪嘴,又点了点头。
“我心里有其他女人,我很爱她,你知道的,对不对?”柳植连续问。
泪珠从眼眶中掉下来,跌碎了,蒋夕溪吸了吸鼻子,又点了点头。
“那你要做替代品?我永远爱你不会超过爱她?这样……你也愿意?”柳植口气僵硬,他冷硬得像尊雕像,俯首看着她,残忍地问。
蒋夕溪用力咬住嘴唇,咬出了血,她没吭气,只有急促的呼吸。
“这你要是也愿意,那我就可以继续了。”柳植侧过头去亲她。
“继续你个头!”蒋夕溪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破口大骂,人瞬间回到了位置上,哇啦哇啦地大骂,脸涨得通红。
“我干嘛要你心里装着别人来和我上床,我又不是犯贱,我再喜欢你我也不犯贱,柳植你这个大混蛋,哪有人像你这样说话的,你活该这辈子都等不到方棠!”
她气得要昏掉,还没等她骂第二句,柳植就已经一个颈刀劈在她脖子后面。
头更晕了,蒋夕溪瞪了柳植没几秒,人就像坨烂泥一样滑下了位置,缩在了副驾驶座位下,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柳植终于松了口气,接着发动了车。
他抹了把汗,嘴里叽里咕噜的,几乎骂完了整年的脏话份额。
车子一头栽进了医院帐篷前的空地,温玉已经在路边等了,他边打哈欠边强行振作精神。
柳植跳下车,他同时拉开副驾驶座,看到蜷缩在地上已经昏迷了的蒋夕溪。
“量血压,洗胃,吊生理盐水,所有一起来,注意她的血压变化,她可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柳植喊着,大家蜂拥而上。
4
北京已经是傍晚。
补习班的老师办公室内,吴继梁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在听训。
老师其实没说什么太多的,只是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吴童童的变化。
说来说去,还是那几样:加上这次,春假后开学一周,童童的功课两次未交,问过两次能否退费,又捡空瓶子放在座位底下,严重影响了课堂秩序。
哦,不止空瓶子,昨天童童还背了一个大纸箱过来,折叠好放在了教室背后。
“我问了是谁的,她不吭气,直到我说要丢掉,她才承认是她的。”老师说得很委婉。
“吴医生,学校不反对孩子勤俭节约,也没有看不起任何职业,但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带到学校来比较好。”
“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补习班,如果过几天小学正式开学,童童还这样做,是不是就更加不好了?”
吴继梁闹了个大红脸,红若鸡冠。
李钰听着想上前帮忙说话,被吴继梁用眼神制止了,她没作声,干脆走出去等他出来。
上了大半个小时的课,吴继梁垂头丧气走了出来。
晚饭虽然没吃,但大家都没了胃口,吴继梁想回家,李钰表示理解,两人在补习班楼下分道扬镳。
李钰想了想,叫住了吴继梁:“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和你打算怎么处理?”
吴继梁眼睛往地上看:“应该是我背了债,给孩子刺激了,她想帮我省钱,是我没用。”
“哎!”李钰突然喊了一句,声量大得吓了吴继梁一跳。
“关你什么事?”李钰不明白,她歪了歪头,路灯照在她身上,从她脸上一闪而过,凛冽得很,看起来冷冰冰的。
“你是不是有圣父情结?”李钰问,看吴继梁不解,她做了个手势,“就那种和圣母情节相对应的,圣父情结,什么都喜欢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自己没错也认为自己错了的。”
吴继梁脸瞬间又变成了猪肝色。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女人说话真难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