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蒋夕溪叫了一声,总算放开了他,赶忙去擦头顶流下来的水。
柳植坐好,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又骂了一声娘:“好了?清醒了?”
药效哪有那么快过去,他只是问一问,看看蒋夕溪还剩下几分清醒:“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蒋夕溪不作声,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领子,脸颊和脖子呈现出一片不同寻常的嫣红,眼神彻底涣散了起来。
柳植心里一个咯噔,不是没清醒,而是药效现在才算正式发作。
“蒋夕溪!”他喊了一句,赶紧坐好发动了车,“你忍着,我带你回医院去。”
蒋夕溪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又懵懂:“柳植,我……好难受啊。”
柳植心里有些慌,一脚油门,车子提速飞快冲了出去。
他刚才也认为那人给蒋夕溪下了药,但顶多就是迷药或者昏药,让人糊涂,可这一连串的献吻还有脸红什么的,看来,不仅仅是迷药。
车子开得飞快,他一边和蒋夕溪说话转移注意力,一边后悔没多带几个同事过来。
走的时候温玉还在做手术,他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来了,多个人在至少现在可以给蒋夕溪检查一下。
她前两个月刚做完连续的两个大手术,这药会加速心跳,导致心律不齐,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
“蒋夕溪,你告诉我,你今晚喝了什么酒?喝了多少?”
蒋夕溪迷迷糊糊的:“一杯红色的酒,他们说今晚是鸡尾酒之夜,免费的,大家都有。”
柳植一边开车,一边伸出手掐着蒋夕溪的手腕,计算脉搏。
有点快。
蒋夕溪没再往柳植身上贴了,不知道是知道他在开车不能乱动,还是想到刚才那一瓶子水。
她只是往窗户上贴,冰凉凉的玻璃让她舒服,她一个劲地把脸伸过去贴着车窗,还用额头一个劲地磕。
由轻变重,小声变大声。
2
柳植拨通电话,温玉那边已经下了手术,他直接拨过去,叫那边准备好注射液,还有洗胃的工具。
“我很快就到了,还有十分钟!”
柳植刚挂电话,那边的蒋夕溪就嫌车窗不够冰凉,打开窗户整个脑袋探出去,要吹风。
柳植单手开车,用力把她拉回来,赶紧遥控锁死了车窗。
他一头的汗,蒋夕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泪汪汪的:“柳植,我难受,我热,我很难受。”
“热是吧?热就对了,看你下次还敢这样吗?”柳植气急了,从车门上又摸出一瓶水丢过去,“自己淋。”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抱抱我。”蒋夕溪撒酒疯,也被药物侵蚀得开始乱说话了。
柳植气得快升天,咬着牙没理她。
和病人没法计较,当修佛好了。
蒋夕溪实在是太难受,她低着头,抵着车窗玻璃,一个劲地磕,又开始磨腿,那动作和鼻息中的甜腻,让人看着心烦气躁,眼热心痒。
她一直就长得很好看,眼睛水汪汪的,不哭都像含着泪,这一下,更妩媚了。
柳植有些口干舌燥,脚下情不自禁松了松,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带颜色的画面,他又骂了句脏话。
蒋夕溪转身扑过来,被安全带给勒住只扑到一半,柳植一头的汗车子刹车停在了路边。
“柳植……”蒋夕溪喊着他,眼泪颗颗掉,神情委屈万分。
柳植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又滚了滚,一滴汗顺着下巴落下去,滑过喉结滚落衣领中。
啪嗒,安全带终于被蒋夕溪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她舒了一大口气,真正扑了过来。
柳植垂眸看着她送上来的嘴唇,她的呼吸中还带着极淡的酒香,身上有女人香。
很好闻很好闻的女人香,清雅迷人。
“抱抱我!”蒋夕溪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衣服,眼神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柳植扶住她的肩膀,听见她那句哀求:“柳植,帮帮我。”
3
柳植手指都快掐到对方肉里去了,他的喘息声也很重,他是个正常的,甚至是想法强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