尕巴台被射杀,进攻西大营的鞑子骑兵失去指挥,加上之前大量损失的百夫长、千夫长,剩下的鞑子骑兵已经丧失胆气,拼命逃跑。
“追杀!”
林辰下令,游骑中郎将吕河和赵虎,以及安王麾下亲兵统领魏虎,立刻率领两千余虎贲营轻骑,及三千禁军追击。
弓箭抛射,马刀挥砍,一直追出去两里地,直到敌人逃到大军附近,有新的鞑子骑兵接应才退回去。
“打扫战场,斩首统计战功!”
“喏!”
西大营再次稳住了,负责监视的两个鞑子万人队也退了回去。
汗王都尔斤面对损兵折将的数万鹰师残兵发了好大一通火,才将目光看向幽州城头。
城头的战斗还在继续,虽然岌岌可危,但周展毕竟是久经战阵的大将,临危不乱,不断下达军令,利用城中的优势兵力,和两侧城墙上来援的兵马,将鞑子赶了下去。
一直战斗到日暮时分,鞑子的进攻宣告失败。
中军高台之上,都尔斤脸色阴沉如水,握着黄金腰刀的刀柄的手上青筋崩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良久。
“把使者带上来!”
“上去!”
台下的使者双手被牛皮细绳绑在背后,脸上的面巾被取下,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
几名身材高大的虎师士卒押解着将其推上高台。
“跪下!”
嘭,身后两名虎师士卒用力踢在腿弯处,使者双膝重重砸在高台的木板上。
都尔斤没有看使者,而是将目光望向前方的幽州城。
“攻城失败了!”
使者紧抿着双唇,一不发。
“嗤。”
嗤笑一声后,都尔斤没有等待使者的回答,继续说道:“阴谋诡计者只能是暗夜里的野狗,永远不能成为善战的狼。”
说完,都尔斤一挥手,使者被两名虎师士卒提起带下去,不一会儿便送来一颗头颅。
“传令退兵!”
呜,呜呜,呜呜呜……
退兵的号角声响起,幽州城下还在进攻的鞑子如潮水般退去。
城门楼上,周展身体一晃差点跌倒。
一旁的亲兵上前伸手将其扶住。
“大将军?!”
“我没事,城头继续警戒,扶本督回府,还有,派人请安王回城!”
“喏!”
亲兵领命,扶着周展急匆匆的下了城楼,另有传令兵纵马急奔西大营。
幽州都督府。
卸甲之后,周展立刻昏死过去,亲兵吓得急召军医前来。
解开染血的内衫后才发现,周展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中了一箭。
在军医的医治下,周展清醒过来,看着安王赢昭,亲手将兵符递给他,并传令由赢昭代行大将军事后再次昏死过去。
接过兵符的安王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数万大军的调度准备他可没有经验。
又得知城中有万余兵马发生叛乱后,更是心中惶惶。
最后,他想到了林辰。
城中的将领是否还有叛军他不敢保证,但林辰绝对值得信赖。
想到这里,赢昭一边命人前往西大营召林辰领虎贲营并禁军入幽州城驻守,又赶紧找来校事府的人,将自己亲自书写后盖上安王印和幽州都督大印的战报急发神京,请皇帝决断。
西大营内,林辰接到急召之后不敢怠慢,立刻召集兵马,将属于虎贲营的物资等带上,领着剩下的七千余虎贲营将士,并三千余禁军入城。
至于西大营剩下的数千兵马,则被留了下来。
入城后,林辰只带了几十名亲兵赶到都督府。
“末将拜见安王殿下!”
“林将军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