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匹披甲战马划出一个半圆轻松调头,最前面的林辰接过一柄战矛握在手里,尖刃朝前一指,身后的一千骑纷纷加速跟上。
轰隆隆……
重骑兵再次重逢。
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三千纵马而来的鞑子精锐。
身后还有蜂拥而来的更多的鞑子骑兵。
他们排成密集阵型,想要用数量来堵住重骑兵的冲锋。重骑兵因为盔甲厚重,一旦被限制速度就是一个个动不了的乌龟壳。
即使一把弯刀砍不透,用钝器砸腰腹、砸脑袋,也能将重骑兵活活耗死。
只是尕巴台和这些鞑子不知道的是,林辰麾下的这一千重骑身上的铠甲看似厚重,实则重量和普通步人甲差不多,甚至还要轻一点。
但防护力更强。
他们更不知道,这些骑兵各个都有勇士级别的战斗力,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数十都没有问题。
近了!
锋利的战矛将一名名鞑子鹰师骑兵挑下战马,接连穿透数人之后,林辰嫌弃战矛的效率太低,撒手扔掉反手取下得胜勾上的狼牙棒,单手挥舞着连连横扫。
九十多斤,前端满是寸长粗大精铁钉刺的狼牙棒,那真是挨着就死,擦着就亡,张龙等将也紧随其后,手中战矛已经扔掉,重兵器挥舞着将一名名鞑子骑兵砸死砸伤。
冲锋的速度几乎没怎么受影响。
又一次穿凿而过。
宽阔的营地空间是无数鞑子的尸体,以及上万匹无主的战马。
而一千重骑兵清点之后,居然无一人掉队落马。
西大营中瞬间安静下来。
安王赢昭站在第二道防线后面,在府军亲兵的护卫中瞪大了眼睛,眼底异彩连连,震惊的同时,也对自己冒险下注的行为暗暗喝彩。
现在,他对于拉拢林辰的心无比迫切。
不说别的,就这一千可当万兵的重骑,就已经足够让他眼馋了。
更何况虎贲营还有近万精锐。
之前的战斗他可是看得很清楚。
面对数倍于己的鞑子进攻,虎贲营将士进退有度,杀敌如杀鸡。
鏖战数个时辰不退,且伤亡数量远低于鞑子。
这些可不是普通鞑子,而是鞑子的鹰师精锐!
“呵呵,安城伯,还有……多谢你们帮忙照顾,否则本王如何能够接触到林辰?”
和赢昭的庆幸欣喜不同,尕巴台也瞪大了眼睛,但心里却满是苦涩。
派上去的三千本部兵马几乎折损殆尽,其他围上去的万余骑兵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两轮冲锋,损失近万兵马。
再看看营中还剩下的麾下兵马,尕巴台悚然一惊。
不知不觉间,自己麾下原本四万五千兵马,此时居然只剩下不足两万了。
这还得算上身边护卫的两千大军。
“不行!得撤了!否则会被营中守军包了饺子!”
在发现麾下兵马不足两万,和西大营守军数量差不多的时候,尕巴台心生怯意,有了退兵的想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幽州城内的叛军还在攻击城墙,城头上的鞑子也冲上去近三千兵马。
从大营中支援而来的数万守军,部分前往北城门处支援,更多的则通过西城、东城城门登城,沿着城墙朝着北门支援而去。
“杀杀杀!”
城门楼上杀声震天。
安城伯周展领着亲兵和数百将士守在城门楼外,阻止想要攻进来升起绞盘的鞑子。
安城伯周展领着亲兵和数百将士守在城门楼外,阻止想要攻进来升起绞盘的鞑子。
周展浑身浴血,手中的宝剑满是豁口,剑柄因为鲜血的浸染滑不留手。
身后原本两百亲兵只剩下数十人,五百幽州军精锐也倒下大半。
铛!
挡住一名鞑子百夫长的一刀,周展手中宝剑掉落。
噗嗤!
旁边的亲兵上前替他挡了一刀,亲兵统领一刀将鞑子百夫长枭首。
来不及捡回宝剑的周展从地上捡起一柄战刀,大喝:“杀贼!”继续持刀拼杀。
“轰轰轰!”
整齐的脚步声从两侧传来,援兵终于到了。
“杀,把鞑子赶下城头!”
“弓箭手放箭,阻止鞑子继续登城!”
“枪盾兵列阵,推进!”
“哈!哈!哈!”
城墙上,数千新锐大军抵达,以盾阵挤压鞑子空间,长枪如林般刺出回收,收割着鞑子的生命。
嗖嗖嗖……噗嗤噗嗤……
两侧各有两千弓箭手手持硬弓,对着几架搭在城头的井阑发射利箭。
噗嗤噗嗤……
“啊……”
利箭穿透鞑子的身体,敞开的井阑登陆口,一名名鞑子被射杀,大多沿着木桥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