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准了婚事后,审配比谁都忙。
他是冀州别驾,又是曹植的忘年交。
这婚事,他得管,而且得管好。
那天下午,他抱着三本黄历,来找曹植。
“三公子,”
他把黄历摊开,高兴地说道:
“良辰吉日,我看了三天。”
曹植凑过去看,关心的问。
“哪天?”
审配指着其中一个日子。
“腊月二十八,大吉,宜婚嫁,宜纳采,宜迎亲。”
曹植算了算。
“还有一个月。”
“对。”
审配点头说。
“一个月,够准备了。”
他看着曹植。
“三公子,这婚事,您打算怎么办?”
曹植想了想。
“怎么办?”
他笑着回应道。
“往大了办。”
糜贞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刘猛对账。
“腊月二十八?”
她抬起头,有些担心的问。
“这么快?”
刘猛挠头,自然的说着。
“快吗?我觉得挺慢的。”
糜贞瞪他一眼。
“你懂什么?
一个月,要准备聘礼、婚宴、新房、喜服,一大堆事。”
刘猛嘿嘿一笑。
“那糜掌柜,您打算怎么办?”
糜贞站起来。
“怎么办?往大了办。”
糜贞的“往大了办”,真不是说着玩的。
她动用了糜家商号所有的资源。
辽东的人参,荆州的丝绸,徐州的布匹,江东的珍珠。
一样一样,从各地运过来。
刘猛看着那些东西,眼都直了。
“糜掌柜,这得多少钱?”
糜贞低头算了一下账。
“聘礼一万贯,婚宴三千贯,新房两千贯,喜服五百贯。
加起来,一万五千五百贯。”
刘猛倒吸一口气。
“一……一万五千贯?”
糜贞看着他。
“怎么?嫌少?”
刘猛连忙摇头,不由得说道:
刘猛连忙摇头,不由得说道:
“不是嫌少,是……是太多了。”
糜贞却笑了。
“多什么多?
三公子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不该往大了办?”
刘猛好似懂了的点头。
“该,确实该。”
陈默那边,也没闲着。
甲队的人,全拉出来,天天操练。
不是打仗的操练,是迎亲的操练。
怎么列队,怎么举旗,怎么喊口号。
练了一遍又一遍。
有人抱怨。
“头儿,迎亲而已,用得着这么练吗?”
陈默瞪他,好气的说道:
“废话。
公子大婚,咱们甲队是门面。
门面懂不懂?
歪了斜了,丢的是公子的脸。”
那人不敢说话了。
继续卖力地练。
赵七那边,更忙。
乙队的人,全撒出去。
盯着曹丕,盯着司马懿,盯着那些可能捣乱的人。
赵七自己,天天在街上转。
“七哥,”
有人好奇的问。
“您这是找什么呢?”
赵七压低声音。
“找刺客。”
“刺客?”
“对。”
赵七认定地说。
“上次公子被射了一箭。
这次大婚,不能再出事。”
他眯起眼睛。
“城里城外,所有可疑的人,全给我盯死了。”
“是!”
张横那边,也接到任务。
八百水军,全拉出来。
不是打仗,居然扎彩船。
“彩船?”
张横愣了,不解的问。
“什么意思?”
蔡和给他解释。
“就是船上挂彩绸,扎花灯。
迎亲的时候,从水上走。”
张横挠头。
“这……我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