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陈千秀一把抢过玉瓶,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还真从哪妖婆手里把这东西拿回来了!”
“哈哈哈……”慕天歌大笑,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
他将今天在天心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众人说了一遍。
当听到慕天歌要带着陈千秀,去玉龙山庄住上三天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行!”陈千秀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语气坚决。
“那地方就是个龙潭虎穴!你还主动送上门去?”
“谁说我一个人了?”慕天歌朝她眨了眨眼,一脸的轻松。
“不是还有秀儿你陪我吗?”
“大人,三思啊!”李虎也急了,“这不等于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吗?”
“夫君,太危险了。”灵香也小声劝道,“不要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你们啊,还是没明白。”慕天歌笑着安抚众人,将她们按回座位上。
“听我慢慢说。”
他又看向其他人,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娓娓道来。
“我就是要让她以为,我彻底掉进了她挖的坑里。”
“这三天,就是我让她彻底放心的关键,九阳养元汤的药力太霸道,没有外物辅助,我很难扛过去。”
慕天歌拿起一瓶仙人醉,在指尖把玩,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李虎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的乖乖,爷,您这心也太脏了……不,是太有智慧了!”
战狼看着慕天歌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计划听起来可行。”云羲沉吟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假扮瘾君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尤其是这种烈性毒物,发作时的状态,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很难模仿得惟妙惟肖,很容易被看穿。”
“这个你不用担心。”慕天歌胸有成竹。
“我不需要模仿,因为我每一次,都是真的在鬼门关里走。那种痛苦之后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恍惚,是演不出来的。”
“至于仙人醉带来的那种飘飘然……我自有分寸。”
他看向陈千秀,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温柔。
“只是这几天,又要辛苦夫人了。”
陈千秀还是不放心,看着桌上的白玉瓶子。
“可这三天,你要一直用这东西,真上瘾了怎么办?”
“昨天你那副样子,我真怕你撑不过去。”
慕天歌站起身,走到陈千秀身边,拉起她的手。
“夫人放心,昨天我的身体已经被药力洗礼过一遍,已然增强了不少,再加上你这大高手的配合,这药力我能扛得住,今晚,我再适应一次,肯定就没问题了。”
“再说了,这可是他们主动提供的闭关绝佳场地,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听他这么说,陈千秀心里的石头算是稍微落了点地,但脸颊还是忍不住红了。
配合?怎么配合她可太清楚了。
这混蛋,失去理智简直就不是人!
“那我和战狼这三天在外面盯着。”李虎主动想慕天歌请缨。
“可以。”慕天歌点点头,嘱咐道:“但你们俩不要靠近山庄,就在外围找个高点留意动静。”
“千万别暴露行踪。”
“是,大人放心。”两人齐齐应声。
慕天歌又看向云羲,“羲儿,锦衣卫那边的消息你去梳理一下,小心些,别被安息道的人发现了。”
“放心吧爷,就放心去山庄里和姐姐快活吧!”云羲娇声应下。
夜幕降临,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慕天歌和陈千秀携手回到里屋。
桌上放着熬好的九阳养元汤,还有一瓶打开的仙人醉。
陈千秀熟练地褪去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小衣。
她坐在床榻边缘,神情严肃,完全没有平时打闹时的羞涩。
“准备好了吗?”
慕天歌点点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同样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腹部的那团火,比昨天似乎小了一些,但依旧灼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深入骨髓的痛楚,依旧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仙人醉!”他低喝一声。
陈千秀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玉瓶凑到他嘴边,倒进他嘴里。
一种极度麻木和飘飘欲仙的感觉,盖住了经脉被灼烧的痛楚。
这一次,慕天歌没有像昨天那样,意识很快就变得模糊。
“能抗住!”慕天歌青筋暴起,吐出一口浊气。“身体适应了药力,痛苦减半。”
陈千秀见状,立刻迎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夫君,按着昨天的法子,发泄到妾身身上!”
两人很快倒在床榻上,幔帐落下。
木床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压得木轴发出连串的吱呀声。
门外,云羲和灵香守在院子里,听着屋里压抑的喘息声,心都揪成了一团。
李虎和战狼则一左一右,守在院门口,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风吹草动。
不知过了多久。
屋里的动静,终于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