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慕天歌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玉珠,你这是信不过本公子啊?”
玉珠娇笑起来,身子摇曳,带起一阵香风。
“哎呀,公子多虑了。”
“丁老跟在您身边,对外,他就是您的随从。”
“您只需要把他当成一个下人使唤就行,绝不会让他坏了您和沈老先生的大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话里的意味深长。
“再说了,有丁老在,公子的仙人醉,才能保证……源源不断啊。”
慕天歌心里冷笑,这是拿仙人醉来拿捏自己。
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还是玉珠你想得周到!”
“行!就这么定了!”他站起身,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再呆下去,魂儿都要被玉珠给勾走了。”
他走到玉珠面前,眼睛又开始不安分地落在胸前的高耸上。
“玉珠,临走前,能不能再给本公子两瓶仙人醉?”
“被你这妖精把火气一勾起来,就有点收不住了,得回去找我那婆娘好好泻泻火。”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索要。
“咯咯咯,公子还真是个妙人!”
玉珠被他这直白的粗俗逗得花枝乱颤,但眼底深处,鄙夷之色更浓。
她对不远处的丁老偏了偏头。
“丁老,给公子备上三瓶,务必让公子尽兴。”
“是,道主。”丁老躬了躬身,从怀中摸出三个白玉小瓶,递到慕天歌面前。
慕天歌也不客气,一把抓过玉瓶就揣进怀里。
“那就多谢玉珠了!”
“明儿我就带着我那婆娘过来,在你这住上三天!”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离去,背影说不出的潇洒张狂,脚步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虚浮。
侍女连忙跟上,引着他下山。
看着慕天歌和侍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玉珠脸上的所有媚态,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神情变得端庄肃穆。
整个人的气场,与方才那个柔情似水的尤物,判若两人。
“丁老,此人你怎么看?”
她轻轻呷了一口冷茶,声音清冷。
丁老眉头微微皱起。
“回道主,此人……有些不对劲。”
“哦?”玉珠放下茶杯,看向他。
“哪里不对劲?”
丁老沉吟了片刻,组织着语。
“他答应得太快了。”
“无论是五五分账的巨大利益让步,还是留宿山庄三天,变相被我们软禁,他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迟疑和抗拒。”
玉珠闻,嘴角牵起一抹冷淡的弧线。
“你的意思是,他装得太过了?”
“是。”丁老点了点头。
“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在分账上会更加贪婪无度,寸步不让。”
“在限制自由这件事上,会更加抵触,暴躁。”
“而他,虽然把纨绔的贪婪和好色都表现出来了,却在关键的决策上,答应得太过爽利,这不合理。”
玉珠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拿起茶壶,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丁老继续说道:“属下怀疑,他要么,是对自己的背景有恃无恐,不认为我们敢动他。”
“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玉珠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轻哼。
“有恃无恐?一个沈万三的远房外甥,还没这个资格。”
“沈万三是头肥羊,不是猛虎。大汉的皇亲国戚多了去了,死在阴沟里的也不少。”
“至于另有所图……”玉珠目光闪烁。
“我倒觉得,你多虑了。”
“或许,他只是一个比寻常纨绔,更聪明一点的蠢货罢了。”
她站起身,走到亭边,眺望着山下的玉龙湖。
“他的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这是事实。从他那虚浮的脚步和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这样的人,意志力能强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已经吸食了仙人醉。”
玉珠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这世上,没有人能抵挡仙人醉的诱惑。”
“一次,就足以在他的心里种下种子。只要种子发了芽,他就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听我的话。”
丁老低着头,没有反驳。
因为道主说的是事实,仙人醉的可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个接触三公子的女人,有消息了吗?”
玉珠忽然转换了话题。
丁老身体一震,回答道:“回道主,线索断了。”
“我们派去盯梢的人,三个,全都失联了,一个都没回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