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后想见他,随时都可以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你……你没骗我?”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抚上慕天歌的脸庞,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慕天歌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傻瓜,高兴傻了?”
喜悦的泪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李香儿的脸颊滑落。
“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说,不是正好给你一个惊喜吗?”
慕天歌笑着,任由她发泄着情绪,双臂将她丰腴的身子抱得更紧。
良久,李香儿的哭声才渐渐停歇。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看得慕天歌心头一热。
他低下头,想要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李香儿却抢先一步,踮起脚尖,就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而奔放,是长久压抑后的彻底爆发,是苦尽甘来的喜悦释放。
良久,唇分。
李香儿靠在慕天歌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
“天歌……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
慕天歌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李香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所有的怨气和委屈,都化作了此刻的柔情蜜意。
她依偎在他怀里,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温存了片刻,慕天歌敛起笑意,神情严肃了几分。
“香儿,我这次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要紧事。”
李香儿见他神色变化,也收起了女儿家的情态,坐直了身子。
能让这个男人亲自跑一趟,还如此郑重其事,必然不是小事。
“什么事了?”
慕天歌将刑部大牢里,魏宏被人调包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狱卒提到的,一个去探视过魏宏的公公。”
李香儿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什么样的公公?”
“很瘦,跟竹竿似的。”慕天歌补充道。
“绝无可能!”李香儿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
“文儿虽然被废,但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每一个人的底细我都清清楚楚。”
“绝对没有一个像你说的,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太监。”
这个答案,让慕天歌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同时印证了有人想借此栽赃嫁祸的猜测。
“不是他的人,那会是谁?”慕天歌若有所思。
“看来,是有人想把水搅浑。故意把火往萧文身上引,或者说,是想把这摊水,泼进皇宫里来。”
“这就不好说了。”
李香儿沉吟道,“这宫里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难保没有别人想借此事。”
“怕就怕,这个公公也是个冒牌的,这就麻烦了。”
她凤眼之中寒芒闪动,脸上的娇媚之色尽数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皇后。
“先找一找,若真有这么一个公公存在,本宫必定把他揪出来。”
“春桃!”她对着殿外喊了一声。
候在门外的春桃立刻推门进来。
“娘娘。”
“你立刻去查。”
李香儿冷声吩咐道,“把宫里所有的太监都给本宫过一遍,尤其是那些新来的,或是平日里不起眼的。”
“凡是身形瘦长的,一个一个地查!但凡有半句辞闪烁,直接拖去慎刑司!”
“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奴婢遵命。”
春桃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匆匆退下。
看着春桃雷厉风行的背影,慕天歌不由得感慨。
有这么一个执掌后宫的女人做后盾,确实能省去他不少麻烦。
事情安排妥当,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李香儿重新坐回慕天歌身边,身子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媚眼如丝。
“正事谈完了……”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冤家,你对本宫不管不顾这么久,今日,你要怎么补偿人家?”
感受着怀里女人那温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慕天歌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升起。
“简单!”
他坏笑一声,一把搂住她丰腴的腰肢。
“听本王为香儿吟诗一首。”
李香儿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凤眼迷离,脸颊绯红。
“好啊!本宫……听着呢。”
片刻后。
慕天歌微喘的声音响起:
数月未采蜜,蜂房库已空。
振翅高飞,寻花去。
辛勤劳作中。
花一丛,草一丛。
蜂自怜花破芯红,翻飞酿蜜浓。
蜂不疲,蜜无穷。
问那蜂房,可还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