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过后。
李香儿慵懒地枕在慕天歌结实的胸膛上。
“本宫知道,以我的身份,我们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她声音里带着倦意和难以掩饰的落寞。
“只要你心里有我,时常像今天这样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慕天歌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说什么傻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舍得可入的香儿独守空闺呢。”
说完,他翻身坐起,开始穿戴衣物。
“我得走了,魏宏必须尽快找到,迟则生变。”
李香儿没有挽留,跟着坐起身来,任由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
“你放心去办你的事。”
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身后,为他整理着略微凌乱的衣领。
“宫里一有消息,我就让春桃立刻通知你。”
“好。”
慕天歌穿戴整齐,回过身,又在她丰润的红唇上啄了一下。
“我走了。”
“嗯。”李香儿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缓缓收回目光。
许久,她才轻声唤道。
“夏荷。”
“娘娘。”夏荷快步从偏殿走了进来。
“备水,本宫要沐浴。”
李香儿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威严,嘴角却噙着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苦尽甘来,便是如此吧。
慕天歌来到皇宫外。
宫门前,不仅有战狼和李虎。
阿牧、千代田、云羲和陈千秀都赶来了。
几人看到他出来,齐齐迎了上来。
“大人!”
李虎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烦躁地挠了挠头。
“还是没找到人。”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问道:
“大人,您说……这小子会不会已经出城了?”
云羲身着一身干练的紧身劲装,秀眉微蹙。
“夫君,我已让锦衣卫秘密监视右相府和庸王府了,暂时也没什么发现。”
慕天歌听万汇报,眉头紧锁。
人,就这么没了?
他看向一旁的阿牧,这位追踪大师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刑部大牢那种地方,气味混杂,根本无从下手。
所有线索,都断了。
对方的手段干净得可怕,就好像魏宏这个人,真的凭空从刑部大牢里蒸发了一样。
难道真要等魏文墨那条老狗出招,自己再被动接招?
这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气氛有些压抑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陈千秀,忽然开了口。
“夫君,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易容了?”
易容!
这两个字,如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慕天歌的脑海。
是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千秀的易容术,不是就把自己变成了七哥吗?
自己一直被“如何将一个大活人,从守备森严的刑部大牢里换出来”这个难题困住了思路。
却忽略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江湖手段!
慕天歌眼睛越来越亮。
如果那个所谓的“公公”,根本就不是去换人,而是去给魏宏改头换面呢?
先把魏宏变成一具无人认识的尸体来误导自己,再由狱卒光明正大地抬了出去!
想通了这一切,慕天告兴奋得无以复加!
慕天歌看着身边这个在关键时刻给他惊喜的女人,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在她红润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唔!”
陈千秀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下,眼睛都瞪圆了。
周围的李虎、战狼、阿牧等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我的乖乖,王爷就是王爷,皇宫门口都敢这么干!
云羲和千代田也是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酸意。
陈千秀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一把推开慕天歌,又羞又气地跺了跺脚。
“你干什么啊!这……这可是皇宫门口!”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哈哈,激动!一时激动,没忍住!”
慕天歌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心情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