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爷开恩!”
一众头人纷纷磕头求饶,声泪俱下。
“藩属?”
慕天歌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羊肉汤,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本王这里,没有藩属。”
“我拒绝。”
拒绝?
所有头人都懵了。
连投降都不接受,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王爷!”老头人惊恐地抬起头。
“我等是真心归顺啊!求王爷给草原人留一条活路吧!”
“活路?”慕天歌冷笑一声。
“你们南下打草谷,给我大汉百姓留活路了吗?”
“你们用我大汉子民的血肉填平陷坑时,想过给他们活路吗?”
接连两个反问,让所有头人哑口无,面如死灰。
“本王给你们两条路。”
慕天歌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本王杀光你们部落里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一个不留。”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所有男人,从今天起,永世为奴,修路、开矿,直到死。”
“至于你们的女人……”
慕天歌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包括陈千秀在内的几个女人。
“本王麾下的将士,跟着本王出生入死,流血牺牲,也该得到些赏赐了。”
“本王决定,所有戎狄适龄女人,都将作为战利品,分发给有功的将士。”
“一人一个,不能多,也不能少。”
此话一出,所有戎狄头人,都绝望了。
这是要把他们整个种族的脊梁,彻底打断!
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一个年轻些的头人忍不住抬起头,悲愤地喊道。
“王爷!你这样做,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唰!”
阿牧直接拔出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慕天歌摆了摆手,示意阿牧退下。
“魔鬼?”
他笑了。
“你们戎狄人,屠我村庄,抢我粮食,掳我妻女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是魔鬼?”
“你们驱赶我大汉百姓,用他们的血肉为你们填平陷马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魔鬼?”
“本王现在,只是在用你们对待我大汉百姓的方式,来对待你们而已。”
“这就受不了了?”
年轻头人被问得哑口无,脸色涨得通红。
慕天歌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声音冷酷地宣布。
“本王给你们十息的时间考虑。”
“要么为奴,要么灭族,没有第三条路。”
“选吧。”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自顾自地养起神来。
大帐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戎狄头人们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抽泣。
怎么选?他们没得选。
可战之兵,不是死了,就是降了。
剩下的青壮,手无寸铁,拿什么和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军拼命?
不答应,立刻就是灭族。
答应了,至少……还能活下去,种族还能延续。
平时十息的时间,不过弹指而已,现在,它却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还是那个为首的老者,朝着慕天歌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嘶哑而苍老。
“我们……愿意……为奴……”
三个字,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也抽干了所有戎狄人最后的尊严。
慕天歌缓缓睁开眼。
“很好。”
他看向阿牧。
“传令下去,分派人手,去接收所有部落的武器、战马,以及……女人。”
“是,大人!”阿牧大声应诺。
慕天歌又补充了一句。
“再传一道命令,分到手的女人,只要对方愿意跟着,就必须当家人对待,不得肆意打骂虐待,更不能饿着冻着人家。”
“若是谁敢胡来,一经发现,军法从事!”
“啊?”阿牧愣了一下,没太明白慕天歌这操作。
但大人的命令,他不会质疑。
“属下遵命!”
阿牧领命而去。
大帐内的戎狄头人们,听到这后一道命令,绝望的眼神里,总算有了一丝波澜。
虽然被抢走了女人,但至少,这些女人能活下去,而且看样子,不会遭到惨无人道的虐待。
这或许,是他们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事情处理完毕。
慕天歌挥了挥手。
“把他们,还有那个废物,都带下去,严加看管。”
亲卫们立刻上前,将一众失魂落魄的头人和昏死过去的左贤王拖了出去。
偌大的中军帐,很快便只剩下慕天歌,以及陈千秀、千代田、月妃四人。
慕天歌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啪作响。
连日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外面的仗暂时打完了。”
他走到陈千秀面前,伸手揽住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媳妇,该打咱们之间的仗了,今晚大战三百回合可好?”
陈千秀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
接着,慕天歌转头看向千代田,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和玩味。
“千代田,本王的奖励从不隔夜。”
千代田闻,柔软的身躯直接贴了过去,眼神迷离。
“奴……谢主人恩赐……”
最后,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月妃身上。
月妃感受到他的视线,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慕天歌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再次拉入怀中。
“还有你,月妃娘娘。”
慕天歌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语气轻佻。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才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