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秀舔了舔红唇,第一个伸手解开了腰带。
她本来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再加上紧绷着一根弦打了这么久的帐,她自己也需要发泄一下。
男人要疯,那陪他疯便是。
银色软甲“哐当”一声落地,露出里面的月白色的贴身劲装,傲人曲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来吧,让本王妃看看,王爷的难耐长进了多少?能不能我求饶!”
千代田更是直接,早已是眼神迷离,满面桃红。
她利索地将自己先剥了个干净,柔弱无骨的身子就朝慕天歌贴了过去。
“主人,让奴为你宽衣。”
陈千秀白眼一翻,这个妖精。
她随即她大步走到床榻边,往上一坐,有冲着月妃扬了扬下巴。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王爷的话?过来,替本王妃宽衣。”
月妃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她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还是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战神吗?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这般放得开?
还有那个倭女,那副予取予求的卑微模样,简直把尊严踩进了泥土里。
“怎么?这就看傻了?”
慕天歌的一把把她横抱而起。
“刚才亲本王的时候,不是挺野的吗?”
月妃身子一抖,下意思地环住他的脖子,骨子里的烈性被这句话彻底激发了出来。
左贤王都已经完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既然已经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那就做个彻头彻尾的妖精。
草原上的女人,在床榻之上,绝不会输给中原的女人!
大不了就是死在这帐篷里。
“哈哈哈哈!”
慕天歌放声大笑,抱着月妃,在陈千秀挑衅的眼神下,大步走向床榻。
很快,帐中就响起了阵阵喘息之声。
月妃彻底放飞了自我,像个不服输的母豹子,又抓又挠,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心里的压抑与绝望,想要证明自己比另外两个女人强。
但她终究低估了慕天歌的战斗力。
最后换来的是狂暴的镇压,直到她哭着求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
那种完全被强者支配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
......
翌日清晨。
慕天歌睁开眼,觉得通体舒泰。
连日来的疲惫和杀戮带来的暴戾,排解得干干净净。
宽大的行军榻上,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陈千秀半个身子挂在床沿,睡得死沉。
千代田缩在他的臂弯里,睡梦中都带着笑。
月妃缩在最里侧,眼角还挂着泪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
慕天歌轻手轻脚地起身,不想惊醒这几个被他折腾惨了的女人。
结果刚一动,陈千秀就皱着眉嘟囔了一句。
“别闹……腰要断了……”
说完,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慕天歌看着这个一开始嚷嚷着。
“继续啊!让老娘求饶!”
“怎么就这点能耐?”
到后面.....
.“你……你属熊的......”
“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被他彻底镇压的母老虎,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主人,您醒了,奴为你更衣。”
这时,千代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忍着浑身的酸痛爬起来,要去拿挂在木架上的衣衫。
“歇着吧,我自己来。”慕天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塞回被窝里。
他自顾自地下榻,穿戴整齐,走到桌案前坐了下来。
他展开信纸,提起了笔。
“陛下,西线大捷!”
“臣不辱使命,生擒左贤王,歼敌十余万,俘虏......”
“......”
慕天歌写完给萧玄的捷报,叠好,封上火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