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源早上醒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七了。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两条是狐朋狗友约晚上喝酒的,还有一条是他妈转发的文章,标题叫《新婚夫妻如何科学备孕》。
他轻嗤一声,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翻身又赖了五分钟,这才起床洗漱。
宗源洗漱好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孟常宁正准备出门。
她一身衬衫西裤,手里拎着包,她看见宗源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指了下餐桌方向:“早饭在桌上。”
宗源“嗯”了一声,靠在墙上给她让路。
孟常宁往玄关走,又回过头来,像是想起什么,补了一句:“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宗源眯着眼看她。
孟常宁问出这句话之后自己也顿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没有要管你的意思,如果你晚上回家吃饭,我就准备你的那份。”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切进来,照在她侧脸上。
宗源看着她那种“我就是走个流程确认一下,你别误会”的认真劲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以后都不用准备我的。”宗源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包括早饭。”
孟常宁点了下头:“好。”
门合上。
宗源挑了下眉,走到餐桌前,上面摆着两只白瓷碗,一碗小米粥,一碟凉拌黄瓜,两个水煮蛋,旁边还有一屉小笼包,用保温盖盖着。
他掀开盖子看了眼,小笼包白白胖胖,还冒着热气。
他其实不饿,但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
粥煮得刚好,小笼包是虾仁馅的,一口咬下去有汁水溢出来。
宗源吃了两口,味道确实不错。
他又吃了两只小笼包,把粥喝了大半碗,然后把碗筷往水池里一丢,换衣服出门。
公司待了一下午,处理了几份文件,开了个短会,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手机震了一下,李斐然在群上问:晚上宗源那地?
宗源回了个:行
宗源到的时候,李斐然、万阳秋等人已经在了,桌上摆着几碟凉菜,几瓶红酒立在桌子正中间,旁边还有个没拆封的醒酒器。
“哟,新郎官来了!”李斐然第一个起哄,拍了拍旁边的沙发,“来,坐这儿,跟我们说说,新婚之夜怎么样?”
宗源脱了外套扔在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们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不能。”万阳秋笑嘻嘻地接话,“莫不成旁边睡着个女人,你还能吃素?”
宗源翻了个白眼:“洗洗你的脑子!”
他又不缺女人,孟常宁是合作伙伴。
合作和女人,他分得清。
万阳秋也端起酒杯:“结婚第二天你就不归家,跑出来跟我们喝酒,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宗源不以为意,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我跟她的婚姻,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酒过三巡,话题从宗源的婚姻转到了生意场上。
万阳秋说他最近看上个项目,被人截了胡,对方是南方来的资本,打法野得很;李斐然吐槽他爸非逼着他去读什么emba,班上全是想攀关系的,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