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你下一次副本准备好了吗？"

林九玄点头。

"第一个是哪里？"

"不知道。"林九玄说，"但——"

他看向隔壁的方向。

赵强在那里。

还没醒。

或者已经醒了，在等他。

"我有一个搭档。"林九玄说，"他能感应到弟弟在哪里。"

"赵强？"

"嗯。"

"他能感应所有副本的病灶？"

"对。"林九玄说，"我们合作。我治愈。他找。"

局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林九玄这次读出来了一些。

不是担忧。

是希望。

"那就开始吧。"局长说，"第一个。"

林九玄点头。

他没有立刻起床。

他先掏出手机。

给爷爷发了一条短信。

"爷爷。"

"我找到奶奶了。"

"她在副本里。"

"等我。"

七个副本。

五个还没治愈。

奶奶在某个里面。

他必须快。

但他也必须稳。

"不急。"他低声对自己说，"一个一个来。"

就像赵小月说的。

一个一个送回家。

---

门被推开。

苏晓晓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姜茶，一块饼干，一条毛毯。

她看到林九玄睁着眼，愣了一下。

"你醒了。"

"嗯。"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感觉怎么样？"

"还行。"林九玄说，"比上次好一点。"

"上次你昏了两天。"

"这次只有一天。"

"那是因为——"苏晓晓在床边坐下，"你学会了不战斗。"

林九玄笑了一下。

林九玄笑了一下。

他接过姜茶。温度刚好，不烫，能直接喝。

"晓晓。"

"嗯？"

"我是不是。。。。。。变了？"

苏晓晓看着他。

"刚进死亡病院的时候，你只是被拉来凑数的学生。"她说，"现在你像个——"

"像个什么？"

"像个医生。"

林九玄笑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医学生。"

"江南理工生物工程大三。"苏晓晓翻了个白眼，"养生社社长。"

"阴阳医道传人。"林九玄补上。

两人对视。

苏晓晓先移开目光。

"赵强醒了叫我。"她站起来往门口走。

"他说什么了？"

"他说——"苏晓晓停在门口，回头看他，"他说他弟弟告诉他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第三个病院。"

林九玄的手停在姜茶杯上。

"第三个病院。。。。。。"他低声说，"在哪里？"

"他说是——"苏晓晓的声音很轻，"江城市第三人民医院。"

林九玄的瞳孔缩了一下。

第三人民医院。

江城市另一个地标。

"什么时候？"

"他没说。"苏晓晓说，"他说——等九玄醒了再说。"

门关上。

林九玄独自坐在床上。

姜茶还剩半杯。

林九玄在电梯里站着。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想起了一件事。

血色婚礼副本——治愈度

91%——还剩

9%。

那

9%

是赵明。

赵明的意识还在钟楼副本里等着。

他没有完全"回家"。

"等着我。"林九玄低声说，"我会一个一个送你们回去。"

电梯开始下降。

向地下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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