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兴奋无比,“你比我还能想。我就想着开个店方便卖货,你连往周边辐散都琢磨上了。”
他点头,“你再去县城的时候,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阮星楚说,“等忙完这阵子,我去转转。”
厉墨北站起来,“你打算买还是租?”
“买。”阮星楚说,“条件允许的话,直接买下来。”
“经历了这么多,还是觉得用自已的房子最踏实。不用看房东脸色,不用担心明年涨租。自已的地方,想怎么收拾怎么来,一步到位。”
厉墨北问:“省城刚买了七间铺面,手里钱还够?”
阮星楚思索半秒,“大头存了银行,买完省城的房,手头流动资金不多了。不过不急,几个单子的货款陆续回来了,手头就能宽裕,慢慢来。”
厉墨北走到她身后,两手搭在她肩膀上,“行了,这几天跑累了,别想那些,我给你按按。”
阮星楚被他捏了两下,肩膀松下来。
他手劲大,按在穴位上酸酸胀胀的。
她靠在田埂上,闭着眼,指了指后颈,“这儿酸。”
厉墨北换了地方,拇指按在风池穴上,慢慢揉。
阮星楚哼了一声,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
可揉着揉着,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肩膀上,又从肩膀滑到后背。
动作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轻。
她睁开眼,偏头看他。
他正低头看她,眼睛里那点东西没藏。
“厉墨北。”她声音发紧,“你按摩就按摩,别乱摸。”
“没乱摸。”他的手从后背滑到腰上,“这也是穴位。”
“你家的穴位长腰上?”
“我家的穴位,哪儿都是。”
她伸手推他,被他攥住手腕。
她被他弄得又气又笑,“你这人,说好按摩放松的。”
“放松了。”他低声说,“换个方式更放松。”
旋即低头,温软的唇覆上她的。
……
天暖和起来了。
店里的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以前,镇上除了逢集日,街上没几个人。
如今大不相同,隔三差五就有车停在店门口。
有县城的、省城的,还有周边几个乡镇的,都是冲着店里的货来的。
有时候,一天来好几拨。
阮星楚原以为,年后那批订单交付得差不多,作坊能歇一阵子。
结果非但没歇下来,反而更忙了。
订单一个接着一个,有人打电话来订,有人直接跑上门来谈。
作坊里嫂子们的手没停过,丁琼娥的豆腐一天比一天做得多。
反倒是阮星楚自已,相对清闲了些。
店里的事有杨秀华、丁琼娥和朱乖巧三个人盯着,她去了也没什么可插手的。
很多时候她到店里转一圈,见没什么事,就上二楼那间屋,关上门,进空间里去了。
空间里的药田扩了一块,菌菇棚也大了。
作坊产量上去之后,香菇的需求量跟着涨。
她跟厉墨北又在空间里搭了几排架子,用灵泉水浇灌,香菇长得飞快,菌盖厚实,比外面的香得多。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肉酱离不开香菇,那是定味的东西,换别的菇都出不来那个味。
往后作坊再扩,香菇的用量还得往上翻。
她盘算着,等忙完这一阵,再把菌菇棚扩三排。
空间里那点地方,得好好规划着用。
这天下午,店里没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