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出了国营饭店,站在门口又说了几句话。
苏景庭穿上外套,看了看表,“霍烈,我先送楚楚回招待所。你那边怎么走?”
“我车就停在前面。走两步就到。”
“行,那回头联系。”
正说着,旁边过来一个人,正是刘琨。
他下班了路过这,看见阮星楚,他脚步停了,“阮老板?”
阮星楚转过头,“刘师傅。”
“真是你啊。”刘琨走过来,意外不已,“你咋来县城了?”
阮星楚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和苏景庭朝招待所走去。
刘琨等她拐过街角,猛地一拍脑门,“霍哥,霍哥。”
他压着嗓子,语气兴奋,“我跟你说的那个女老板,就是她。阮老板。金牛镇那个,她可厉害了,自已开店、办作坊,还买了车自已开。比男人还利索。”
霍烈收回目光,“我知道。”
“哦。”刘琨想到他们刚才一起吃饭了,点了点头,下一秒,猛地拍了拍霍烈的胳膊。
霍烈黑脸,“你一惊一乍的干嘛?”
“我总觉得她面熟,一直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刚才总算想起来了。”
霍烈偏头看他。
“年前,在药材街那边。我跟你在车上,看见一个女人上了一辆吉普车,开车走了。当时你还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就是她!阮老板。”刘琨越说越激动,“难怪我一看见她就觉得眼熟,原来早就见过。你那时候还……”
霍烈脸嘴角抽了抽。
刘琨想起罗金的叮嘱,正色,“霍哥,人家可结婚了的,是军嫂,三个孩子呢,你可不能乱惦记。”
霍烈看了他一眼,“知道,不惦记了。”
“真不惦记了?”
“嗯。”霍烈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走了。”
“你去哪?”
“喝酒去。”
……
展销会第三天,生意还是好。
趁着空闲,阮星楚粗略算了算。
三天下来,大小订单十七个。
还不算那些问了地址、说回头自已去镇上进货的散客。
年前那个交流会,七天才拿下十四个订单。
这回三天,十七个。
牌子知名度打出去了,认的人越来越多。
下午三点多,人渐渐少了。
“小阮姐,你晚上就回去了?”余红梅问。
“嗯,收完摊就走。”阮星楚回答。
“要是我,肯定在这住一晚上再走。”范凯靠在椅背上,“跑了一天,累得慌,开夜车多不安全,明早再走多好。”
“小阮姐家里有孩子呢。”余红梅替他解释了一句,“三个小的,出来三天了,肯定想得慌。”
范凯觉得在理儿,想想又问道,“小阮姐,你咋不把孩子一起带来?”
“招待所不方便。”
“也是。”范凯挠了挠头,“对了小阮姐,你这肉酱卖得这么好,咋不在县城开家店?肯定天天都有生意。”
余红梅也接了句,“是啊,刚才还有个人问,说你们这店在镇上,太远了,跑一趟费劲。要是县城有,他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阮星楚若有所思。
这两天确实有不少人这么说。
镇上太远,来回折腾。
要是在县城有个点,这些人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她想起宁新伟之前提过这事。
当时觉得不着急,先把镇上和作坊顾好。
现在想想,作坊产能上来了,人手也够,县城再开一家,不是不能想。
“我想想。”她说,“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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