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驻地,进了院子,家里静悄悄的。
推开门进了屋,卓婉莹和孩子们都不在,只有阮星楚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他定定地看着她,没出声。
阮星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个人。
“墨北,回来了?”
“嗯,刚回。”他坐到床边,“妈和孩子们呢?”
“去田爱莲家了。”阮星楚拉住他的胳膊,把脸靠上去,声音软软的,“我本想眯一会儿,一觉就睡到现在。”
厉墨北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怎么这么困?”
“还不是你昨晚弄的。”她撒娇,“折腾到半宿。厉墨北,你咋就不知道累呢?”
厉墨北低头碰了碰她的发顶,“我错了,不该让你动。以后活都是我干,你躺着叫就行。”
阮星楚娇嗔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厉墨北,你正经点。”
“我说真的,躺着叫多省劲。”
阮星楚坐起来,瞪了他一眼,“对了,跟你说个事。”
“嗯?”
“我过几天要去县城一趟。有个招商会,钱文磊打听到的,说是年后第一场,比上回那个小些,只开三天,我想去看看,顺道拓展业务。”
厉墨北见她都决定了,也不好说什么,“行,到时家里有我和妈,你放心就是。”
“知道你最好啦。”她再次靠上他的肩头。
厉墨北搂着媳妇,眸子暗了暗。
自从去年参加了交流会、回来开了作坊,他媳妇的事业心越来越强。
如今生意越做越大,媳妇越来越忙。
他一时也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几天后。
阮星楚一早从驻地出发,开车来到展会。
地方在县城文化馆的院子里,规模比上回供销社那个小些,但来的人不少。
她找到自已的展位,刚把东西卸下来,余红梅和范凯就到了。
阮星楚迅速安排任务,“跟上次一样,红梅管试吃,范凯管搬货打包,我收钱。”
三个人刚摆完展位,就有人过来了。
“阮老板?”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去年年底,我在你这买过肉酱,还记得不?”
阮星楚打量着他,“赵老板?镇上开饭馆的?”
“对对对。”那人笑了,“你这记性。我那个饭馆,客人就认你家这肉酱。今天再来拿五箱。”
赵老板走了没一会儿,又来了个老太太。
阮星楚认得她,也是去年交流会上认识的。
一上午没断过人。
有老主顾,有听人介绍来的新客。
阮星楚和余红梅范凯配合得跟去年一模一样,不用多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干什么。
忙到中午,人少了些。
阮星楚坐下喝了口水,翻了翻本子。
除了零散卖出去的那些,上午还签了两个小订单。
她合上本子,心情大好。
去年交流会,她头一回干这种事,心里没底。
这回不一样了。
有了作坊,订单再多也做得出来。
她这次来,主要是继续打知名度,顺道接点单子。
一上午下来,两样都办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