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看了另外那套。
全部看完,一套都没定。
主要是,这两套房子,都距离她的心理预期有些远。
赵仑收好钥匙,问:“要不要看看小区房?楼房,新盖的,条件好一些。”
阮星楚摇头,“楼房就不考虑了。我要的是带院子的,能住能放东西。楼房不方便。”
“行。”赵仑将文件夹一合,没再多说。
阮星楚有点不好意思,“赵同志,让你陪着跑了一下午,一套都没定下来,耽误你工夫了。”
“这叫什么话。”赵仑摆了摆手,“干我们这行的,看完了不买是常事。”
“买房子又不是买白菜,真金白银掏出去,多看看多比比,应该的。”
“再说,咱们都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了,算是老熟人。你今天要是一冲动就定了,我反倒得劝你再想想。”
阮星楚微微笑,“那就谢谢你了,我回去再琢磨琢磨。有合适的你再给我打电话。”
“行。”赵仑把钥匙揣进兜里,“走吧。”
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回,边走边聊。
路过一条老街,阮星楚脚步慢了下来。
街边一排铺面,七八间的样子,每一间的门板上都贴着一张纸,红纸黑字,写着“出售”。
她扭头看了看,“赵同志,这怎么每一间都贴着出售?出什么事了?”
赵仑也纳闷,“不清楚,我找人问问。”
四下看去,不远处有一个老头子,六十来岁,穿一件旧棉袄,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赵仑走过去,蹲下来跟他说了几句,指了指那排铺面。
老头子摆了摆手,嗓门不小,“都是我的。”
赵仑愣了下,“都是您的?”
“嗯。七间,全是我的。后面还带着院子。”老爷子道,“本来想着给俩儿子一人两间,闺女两间,我跟老伴儿留一间。结果俩小子不干了,说闺女是赔钱货,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不该给房子。”
“闹了好几回。上个月我病了一场,住院半个月,俩儿子儿媳谁都没来,都是闺女在医院伺候的。”
老头子掐了烟,“我想好了,全卖了,一个都不留。”
“卖了钱,我换个小的住,剩下的攥手里。谁都别惦记!”
赵仑没接上话。
老头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们要是想买,进去看看,价钱好商量。我急着出手。”
阮星楚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话,心思活络起来。
七间铺面,后面带院子。
位置不错,靠着老街,人流量不小。
她上前问道:“大爷,您这铺面,单卖还是打包?”
老头子看了她一眼,“单卖打包都行。你要是有本事全吃了,我更省心。”
“咋了,你们两口子要买?”
“大爷您误会了,我们不是夫妻。”赵仑摆摆手解释,“是这位同志要买,我就是个跑腿的。”
老头子上下打量了阮星楚一眼,看着年纪轻轻,不像能拿出这笔钱的人。
不过,等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卖出去,就顺道带他们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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