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干嘛?”阮星楚往后退了半步,摆摆手,“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给你搓搓背。”
“天天洗,搓什么背。”阮星楚伸手推他,“你快出去,这不像话。”
厉墨北脱了外套挂到门后头,挽起袖子,把手伸到木盆里试了试水温。
温的。
他从水桶里舀了瓢水,把搓澡巾浸湿了,拧得半干,“转过去。”
阮星楚见他这模样,像是真要搓背,于是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把搓澡巾贴到她后背上,从上往下,搓得很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绕过去,贴在她小腹上。
“墨北,你别乱摸。”
“没乱摸。”
“你这还不叫乱摸?”
他没接话,手上的动作更坏了。
小妻子娇艳欲滴,刚才那画面,让他很难忍住不去做点什么。
“你不是说搓背吗?”她声音发虚。
“搓完了。”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哑着,“忍不住了。”
“厉墨北——”
他没让她说完。
水声又响起来了,跟刚才不一样。
阮星楚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外面就是院子,另外一面就是巷子,隔壁还有个爱听墙根的焦玉凤……
她越是不出声,厉墨北越是磨她。
她不满控诉,“你……你故意的。”
“嗯。”
她快被他逼疯了,扭头瞪他,眼里全是水汽。
过了好一阵,澡堂里才安静下来。
盆里的水,都冷透了。
厉墨北从暖水壶里倒出来一些,舀了瓢温水,把她身上冲干净,又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我媳妇越来越甜了。”
他低头闻了闻她的脖子,“吃不够。”
阮星楚推了他一把,“你行了啊。”
“没够。”他低头凑过来,嘴唇碰了碰她的肩膀。
“晚上再说。”阮星楚怕他还要乱来,抓住他的手腕,“妈还在屋里呢。再这样,被听见了,我丢脸死了。”
厉墨北退开一步,“行。晚上继续。”
……
二月初二,龙抬头。
新店收拾利索了。
门楣上挂了新匾,“星墨特产”四个字,黑漆底子,红漆描边。
跟隔壁的“聚源土产”并排立着,一个卖自家牌子,一个收山货药材。
两家店中间开了扇门,互通着。
阮星楚一早开了门,把货架上的东西又理了一遍。
今天逢集。
老街上的摊子从街头摆到街尾,人挤人。
新店一开门,鞭炮声一响,人就往里涌。
有老主顾来买肉酱的,有听说了新店来瞧新鲜的,还有赶集路过看见招牌进来的。
阮星楚站在柜台后面,收钱、打包、介绍货,嘴没停过,手也没停过。
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
丁琼娥那边也不轻松,聚源土产的老客多,赶上逢集,有些人要去买肉酱,都被她介绍到了隔壁店里。
两边各忙各的,中间那扇门开着,人来人往,倒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