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看向公孙胜。
公孙胜是前些日子从通远调来的,一袭道袍站在一群武将中颇为扎眼。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精明与深沉,却比许多武将更加锐利。
"公孙军师。"
武植语气郑重了些,"西夏全境刚入我手,百姓困苦、民生凋敝。”
“打仗我拿手,但治理地方、振兴民生,还得仰仗j军师。"
公孙胜微微颔首:"大哥放心。”
“公孙胜虽不善冲锋陷阵,但兴修水利、劝课农桑、整顿吏治、安抚百姓这些事,倒还做得来。”
“给我半年光景,我让西夏百姓有粮吃、有衣穿。"
武植站起身来,走到公孙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军师这句话,我就踏实了。西夏的府库粮仓,你尽管调用;”
“各地官员,你自行甄选任免;”
“但凡需要人力物力,你写条子来,我让后方全力供应。"
公孙胜躬身道:"谢大哥信任。"
“林教头,石秀兄弟,你们二人,要听从公孙胜军师的,知道吗?”
武植又转头对林冲和石秀二人说道。
“是,大哥。“
二人急忙领命。
武植又看向张青和孙二娘。
“张青兄弟,二娘,你们二人也留在兴庆府,帮助公孙胜军师,听他调遣。“
“是,大哥。”
张青和孙二娘出列答道。
武植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其余诸将,随我回环洲通远城。“
“大军明日启程。"
众人齐声应诺。
当夜,武植在偏殿中与林冲、石秀、公孙胜,张青,孙二娘五人做最后的交代。
他指着墙上那幅西夏全境舆图,手指从兴庆府一路向南划到环洲。
"西夏初定,最怕两件事:“
“一是降卒作乱,二是邻国趁虚而入。”
“西夏北面是辽国,辽国虽然与大宋有盟约,但如今这世道,谁信谁?”
“林教头,北面的防线你要盯紧了,尤其要防辽国骑兵南下劫掠。"
林冲沉声道:"末将晓得了。“
“北线我会布下三道烽燧预警,每隔百里设一哨站,玄甲铁骑分作十队轮番巡逻,保证不让辽人钻了空子。"
武植点头,又看向公孙胜:"先生,西夏百姓这些年被李乾顺搜刮得厉害,你来了之后第一件事是开仓放粮,先让百姓吃上饭。”
“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公孙胜捋了捋胡须:"正是此理。我已让张青从府库中调了十万石粮食,明日便分赴各州放赈。”
公孙胜捋了捋胡须:"正是此理。我已让张青从府库中调了十万石粮食,明日便分赴各州放赈。”
“同时招募流民开垦荒田,兴修水渠,以工代赈。不出半年,西夏便能自给自足。"
武植最后看向石秀:"石秀,你性子急,但我有一句话嘱咐你——镇守地方,急不得。”
“官兵一体,恩威并施,既要让百姓怕你,更要让百姓敬你。”
“若一味严苛,反倒容易激起民变。"
石秀抱拳道:"大哥教诲,石秀记在心里了。"
五人各自领命而去。
武植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凌晨。
结果,房间内,粱皇后还没有睡。
坐在桌子边,心事重重。
听见武植进来,急忙起身。
“将军……”
粱皇后声音如同夜莺般好听。
“皇后,你咋还没有睡?“
武植看到粱皇后,有些惊讶。
“将军,莫要再喊我皇后,喊我红缨即可。“
粱皇后轻声说道。
“好吧,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