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勒马转身,铁枪朝前一指,声如洪钟:"两翼出击!中路推进!"
武松和李逵几乎是同时催动战马,各率四千五百玄甲铁骑从左右两翼电射而出。
九千铁骑分成两股黑色的钢铁激流,马蹄踏碎泥土,铁甲铮铮作响,长枪平端朝前,如同一柄巨大的剪刀朝西夏大军的两肋狠狠剪去。
与此同时,武植催马向前,身后一万陌刀军同步迈步推进。
陌刀手身披重甲,双手握着长柄陌刀,每一步踏出都整齐划一,刀刃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刺目的刀墙。
一万双脚同时落地,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两军轰然撞在一起。
武松率领的右翼铁骑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钎狠狠插入了西夏军的左翼。
西夏骑兵试图正面迎击,但他们的战马比玄甲铁骑矮了足足半头,铁甲更是天差地别。
两骑交错而过的一瞬间,玄甲铁骑的长枪直接贯穿了西夏骑手的胸口,将人从马背上挑飞出去。
武松手中一杆镔铁长棍横扫如风,三名西夏骑手连人带马被他扫翻在地,惨叫声连成一片。
李逵在左翼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群。
他手持板斧,策马冲入敌阵中横冲直撞,铁斧左右挥舞,每一次落下都有一颗人头飞起、一蓬血雨洒落。
李逵如同人形暴龙,冲在最前面,双斧抡开,那些饿得腿软的西夏步卒在他面前如同纸扎的一般,一斧劈下去连甲带人劈成两半。
中路,武植亲自率领一万陌刀军稳步推进。
第一排陌刀手弯腰挥刀,刀刃贴着地面横扫而过,西夏前排步卒的膝盖和小腿被齐齐切断,惨叫着扑倒在地;
第二排陌刀手平削腰腹,刀光掠过之处,皮甲碎裂、肚腹开膛,鲜血肠子流了一地;
第三排陌刀手高举下劈,长达丈余的刀刃从天而降,将冲到面前的西夏士卒连人带盾劈成两片。
三排刀光轮回翻卷,如同三面不断滚动的刀轮,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西夏士卒虽然人数众多,可面对这一堵刀墙,根本冲不进去。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往前涌,前面的人被陌刀劈翻,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然后又一批倒在刀下。
李乾顺在中军大旗下看得目眦欲裂。
他的大军虽然号称十万之众,可此刻面对武植这一万九千步骑的猛攻,竟然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两翼的骑兵被玄甲铁骑冲得七零八落,中路步卒更是被陌刀阵碾得节节后退。
战线一寸一寸地向后挪动,西夏军的阵型已经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顶住!都给朕顶住!"
李乾顺嘶声喊道,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子,"谁后退,斩谁!"
他亲自策马来到阵前,拔出佩刀砍翻了两名后退的士卒,勉强稳住了一阵中路的阵脚。
可两翼的溃败已经无法遏制。
武松和李逵的玄甲铁骑将西夏军的两翼彻底撕碎之后,开始朝中央合拢。
如同一只巨大的钳子朝李乾顺的中军夹了过来。
就在西夏军苦苦支撑、战局陷入胶着之时,南方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
武植在阵中抬眼望去,只见南面烟尘又起,一支黑甲骑兵如同利箭一般破尘而出。
领头的两员大将正是林冲和杨志!
六千玄甲铁骑清一色黑甲长枪,策马奔腾如风,朝西夏大军的背后狠狠撞了上去。
西夏军的后方本就没有多少防备,被这六千铁骑从背后突入,顿时乱作一团。
士卒们前后受敌,不知道敌人到底来了多少,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阵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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