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地平线上,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那声音起初像远雷,闷闷的、隐隐的,被战场上的喊杀声掩盖了大半。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连大地都开始微微颤抖。
王禀猛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城南方向,尘土漫天,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而来!
"那是……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也看到了那道黑色洪流,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攻城的辽军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不少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三千玄甲铁骑如同从地底涌出的黑色狂潮。
铁甲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列成锋矢阵型,马蹄踏碎枯草和泥土,卷起滚滚烟尘。
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辽军后阵狠狠撞了进去!
当先一骑身披玄铁重甲、手持丈八长枪,面容冷峻如铁,正是林冲!
"玄甲铁骑!随我冲阵!"
林冲长枪前指,声如洪钟。
三千铁骑齐声暴喝,战马在冲锋中已经提到了最高速度。
铁蹄踏地的轰鸣声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声音,像一面移动的铁墙碾压过去。
辽军后阵的弓箭手最先反应过来,仓促间射出几轮箭雨。
可那些箭矢射在玄甲铁骑的重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大多被弹开,少数插在甲缝中,却根本无法阻止骑兵冲锋的速度。
下一瞬间,三千玄甲铁骑如同钢铁巨斧,狠狠劈进了辽军后阵!
人仰马翻,鲜血飞溅。
辽军的盾阵在玄甲铁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撕开。
铁甲战马撞飞了挡路的盾牌和长矛。
铁蹄踏碎了辽兵的头颅和胸骨。
玄铁长枪刺穿一个又一个辽军士兵的身体,枪尖滴着血,枪杆被染成暗红色。
林冲一马当先,长枪横扫,三名辽兵被拦腰扫飞出去;
枪尖回刺,又将一名辽军百夫长挑落马下。
他身后三千铁骑紧随其后,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插进牛油中,所过之处,辽军阵型支离破碎。
辽军大乱。
原本正在攻城的士卒们被身后的惨叫声惊得不知所措,攻城的阵型瞬间瓦解。
有人试图转身迎敌,却被冲上来的己方溃兵撞倒在地;
有人试图结阵抵抗,可玄甲铁骑的速度太快、冲击力太强,根本来不及列阵就被冲散。
就在辽军后阵乱成一团的时候,右翼再次传来惊天动地的蹄声!
栾廷玉手持大槊,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面。
身后三千玄甲铁骑如同另一柄利刃,从辽军的右翼狠狠捅了进来!
"杀——!"
栾廷玉暴喝一声,大铁棒一挥,直接将迎面冲来的一名辽军骑兵从马背上扫飞出去。
那辽兵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才砸在地上,口中喷血,当场毙命。
武松紧随栾廷玉身侧,一双镔铁雪花钢刀劈在辽兵的面门上。
这名辽军瞬间被脑门被劈开,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他反手一刀劈翻一名冲过来的辽兵百户,嘶声喊道:
"兄弟们!杀光这些狗日的辽狗!"
三千铁骑从右翼杀入,如入无人之境。
辽军的弓箭射不透他们的铁甲。
弯刀砍不穿他们的护具。
长矛刺在他们身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只能在铁甲表面留下一道白痕。
而玄甲铁骑的每一次挥枪、每一次突刺,都必定带走一条辽兵的性命。
两股钢铁洪流一左一右,同时冲击辽军的侧翼和后阵,宛如两柄烧红的铁钳同时夹住了猎物的要害。
辽军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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