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转头看去,只见北面城墙在投石车的持续轰击下,终于撑不住了,出现了一个三丈宽的缺口。
西夏军如同潮水般涌向缺口。
“陌刀军!跟我来!”
武植提起大铁枪,带着一百名陌刀军冲下城头,堵住缺口。
“杀!”
武植一枪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西夏士兵拦腰扫断。
大铁枪在他手中如同一条黑龙,上下翻飞,所过之处西夏士兵纷纷倒地。
鲁智深、武松也带人赶到,三员猛将并肩站在缺口处,如同三道铁闸,死死挡住西夏军的冲击。
“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绝不能让西夏人冲进来!”
武植怒吼。
陌刀军将士举刀列阵,组成钢铁战阵,刀光如墙。
冲进缺口的西夏士兵被绞成碎片,尸体堆得越来越高。
但西夏军太多了,前仆后继,杀不尽斩不绝。
一个时辰的血战,缺口处堆满了尸体。
武植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大哥!缺口堵住了!”
鲁智深喘着粗气,禅杖上沾满了碎肉和鲜血。
武植抬头看去,缺口处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西夏士兵的尸体,几乎把缺口填平了。
“回城头!继续防守!”
这一天,西夏军发动了多次进攻,直到夜幕降临才鸣金收兵。
城头上,武植靠着箭垛坐下,疲惫地喘着气。
“清点损失。”
他沙哑地说。
朱武脸色惨白:“今日战死二百三十七人,伤四百余人。西夏军损失至少三千人。”
武植闭上眼睛。
三千八百人,第一天就损失了六百多,将近五分之一。
“让伤员好好休养,轻伤的继续坚守岗位。”
“是。”
第二天,天一亮,西夏军又开始进攻。
这一次,李乾顺改变了策略。
他派出三千精锐骑兵,绕到城东、城西、城南三面,不停佯攻,牵制守军兵力,让武植无法集中兵力防守北面。
北面的主攻部队则更加凶猛。
投石车不停轰击,步兵疯狂冲锋,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
城头上的守军疲于奔命,每面城墙都要防守,兵力捉襟见肘。
“大哥,这样下去不行!”
花荣跑过来,“我们的兵力太少了,三面佯攻拖住了太多人,北面快撑不住了!”
武植咬着牙,目光如炬。
“传令!开城门!”
“什么?”
“我带陌刀军出城突袭!打乱他们的阵型!”
朱武大惊:“大哥!太冒险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
武植提起大铁枪,“鲁智深、武松、石秀!各带一百陌刀军!跟我出城!”
“是!”
城门打开,武植一马当先,带着三百陌刀军杀出城外。
“杀!”
武植如同猛虎下山,大铁枪横扫,将拦路的西夏士兵扫飞出去。
鲁智深挥舞禅杖,禅杖所过之处,西夏士兵头颅碎裂。
武松双刀如雪,刀光闪烁,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三百陌刀军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陌刀阵,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刺入西夏军的阵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