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百姓加紧制作箭矢,把能用的木头都劈了。”
“是。”
武植望着远处西夏军阵中缓缓移动的攻城器械——投石车、冲车、云梯车,比上一次更多更精良。
“这一仗,怕是要比上一次惨烈十倍。”
正午时分,西夏大军发起进攻。
“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动地,七万大军同时迈步前进,大地都在颤抖。
第一批攻击部队是一万五千人,分成十五个方阵,每一阵一千人。
盾牌手举着巨盾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弓箭手和攻城兵。
上百架投石车一字排开,开始轰击城墙。
“轰!轰!轰!”
巨石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城墙和城头。
这一次,李乾顺显然调集了更多更大的投石车,石弹足有磨盘大小,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隐蔽!都隐蔽!”
武植大吼。
一块巨石擦着他的头顶飞过,砸在身后的箭楼上,箭楼轰然倒塌,碎木横飞。
三名躲闪不及的弓弩手被砸中,当场毙命。
“放箭!”
“放箭!”
花荣一声令下,三百架神臂弩同时发射。
粗壮的弩箭呼啸而出,射向远处的投石车。
几架投石车被射中,木质结构崩裂倒塌。
但更多的投石车继续轰击,城墙被砸出一个个大坑,碎石飞溅。
“再这样下去,城墙撑不过三天!”
朱武冲过来,满脸焦急。
武植咬着牙:“神臂弩集中射击投石车!弓弩手压制步兵!”
“是!”
神臂弩接连发射,一架接一架的投石车被摧毁。
但西夏军的投石车太多了,足足上百架,神臂弩虽然射得准,却来不及全部摧毁。
一个时辰后,攻城步兵接近了城墙。
“弓弩手!放!”
八百弓弩手齐齐放箭,箭矢如同暴雨般落入西夏军阵中。
盾牌被射穿,士兵中箭倒地,但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云梯!搭云梯!”
上百架云梯被搭上城墙,西夏士兵开始攀爬。
“滚木擂石!放!”
鲁智深挥舞手臂,陌刀军将士举起滚木擂石,砸向攀爬的士兵。
巨大的石块砸下去,脑浆迸裂的西夏士兵从云梯上摔落。
滚木从城头滚落,将云梯上的士兵全部扫落。
“金汁!倒金汁!”
一锅锅煮沸的粪水从城头倒下,浇在攀爬的西夏士兵身上。
惨叫声响彻云霄,被金汁烫伤的士兵在地上打滚,皮肤溃烂。
但西夏军如同疯了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
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西夏士兵刚露头,就被等候多时的陌刀军一刀劈成两半。
鲜血喷溅,尸体从城头坠落。
“陌刀阵!守住垛口!”
石秀怒吼,手中长柄朴刀横扫,将三名刚爬上来的西夏士兵砍翻。
陌刀军将士守在每一个垛口,挥舞着巨大的陌刀,将试图登城的西夏士兵无情斩杀。
城墙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每一寸城头都在厮杀,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西夏军的尸体在城墙下堆积如山,后来的士兵踩着尸体往上爬,越爬越高。
“大哥!北面城墙被砸开了一个缺口!”
一名传令兵冲过来,脸上满是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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