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盯紧他,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还有,去把蔡太师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
黑衣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蔡京坐着轿子来到了太尉府。
高俅亲自迎了出去,把蔡京请进书房。
“太师,大事不好了。”
高俅关上门,压低声音说道。
“何事如此惊慌?”
蔡京不紧不慢地坐下。
“武植来东京了。”
蔡京一听,眉头一皱,“就是那个在阳谷县收留流民、训练私兵的武植?”
“正是。”
“他来东京做什么?”
“参加省试。”
高俅冷哼一声,“此人在阳谷县就和我作对,去年还夜闯我府邸,坏我好事,救走林冲。”
“这次他来了东京,我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蔡京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说道:
“高太尉,此事不急。武植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翻不起什么大浪。倒是那个赵楷……”
“高太尉,此事不急。武植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翻不起什么大浪。倒是那个赵楷……”
“太师的意思是?”
“赵楷是三皇子,虽然不得圣心,但毕竟是皇子。”
“他和武植走得近,这对我们不是好事。”
蔡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也不必太担心。只要大皇子还在,赵楷就翻不了天。”
“太师说得对。”
高俅点点头,“不过,武植这个人,不能留。”
“他在阳谷县的那些事,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只怕……”
“我知道。”
蔡京摆摆手,“所以,一定要让他在省试中落榜。”
“一个落第举子,就算再有本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太师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高俅冷笑道,“省试的考官,我已经买通了几个。”
“武植的试卷,到了他们手里,想让他落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好。”
蔡京满意地点点头,“高太尉果然办事得力。”
“太师过奖了。”
高俅笑道,“等武植死了,他在阳谷县的那些产业,就都是我们的了。”
“特别是那个仙人醉,一年能赚几十万两银子啊。”
蔡京听了,眼睛一亮。
“仙人醉……确实是个好东西。若能掌握在手里,对我们可是大有裨益。”
“所以,武植必须死。”高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按太尉的意思办。”
蔡京站起身,“不过,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把柄。”
“太师放心,我明白。”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阴险。
这天夜里,武植从赵楷府上回来,已经是深夜。
东京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武植骑着马,走在空旷的街道上,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武植警觉地勒住缰绳,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
街道两旁的屋顶上,突然跳出几十个黑衣人。
手持刀剑,从四面八方朝武植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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