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武植找来大夫给柳月如看病。
大夫看了柳月如的伤势,说是皮外伤不碍事,但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武植按照大夫开的方子,抓了药,又买了一些补品,亲自煎药给柳月如喝。
柳月如看着武植忙前忙后,心中满是感动。
“公子,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为我做这些小事?”
“照顾你,也是大事。”
武植笑道,“来,把药喝了。”
柳月如乖乖地喝了药,看着武植,眼中满是柔情。
恨不能把武植都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公子,我……”
柳月如欲又止。
“怎么了?”
武植问道。
“我……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柳月如咬了咬嘴唇,“高俅那个老贼,他已经知道你来东京了。”
“他在朝堂上虽然没说什么,但私下里已经派人盯上你了。”
“我知道。”
武植点点头,“我早就料到他会对付我。”
“公子,你一定要小心。”
柳月如眼中满是担忧,“高俅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武植安慰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伤,其他的事交给我。”
柳月如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武植,眼中满是依恋。
太尉府,书房。
高俅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说什么?柳月如那个贱人被人救走了?”
“是……是的,太尉。”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瑟瑟发抖,“昨晚有人潜入醉春楼,把柳月如救走了。”
“废物!一群废物!”
高俅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还……还没有。”
“不过,属下打听到,最近有个叫武植的人来了东京。
“此人在阳谷县就和太尉有些过节,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属下打听到,这个武植,和赵楷三皇子走得很近。”
“救走柳月如的人,手法干净利落,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士,倒像是……像是三皇子的人。”
高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高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武植……又是武植,你竟然敢来京城?”
“去年夜闯我府邸,还和我那小妾私通的武植?”
“救走林冲,老夫和你不共戴天之仇。“
“砰……”
高俅把手中的杯子,摔得粉碎。
高俅冷哼一声。
“此人去年就来过东京,还闹出了不少动静。”
“我正想找他算账,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太尉,要不要派人……”
“不急。”
高俅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人是来参加省试的,现在杀他,容易惹人耳目。”
“等他省试落榜,再杀他不迟。”
“到时候,一个落第举子死在街头,谁会在意?”
“太尉英明。”
黑衣人恭维道。
“不过……”
高俅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既然他来了东京,就不能让他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