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落在昏迷的张守身上,眼中寒光闪烁。
“武植,你做得很好。”
张邦昌沉声道,“有了这些证据,州试舞弊案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明日一早,我便开堂审理此案,还你一个公道。”
“多谢老师。”
武植躬身行礼。
张邦昌命人将张守押入驿馆的柴房,派专人看守!
又让人将那些书信锁入匣中,准备明日作为呈堂证供。
“武植,你先回去歇息,明日随我一同审案。”
“是,老师。”
武植带着李逵和扈三娘离开驿馆,回了潘府。
……
次日清晨,张邦昌升堂审案。
东平府的官员、州试的主考官、以及一众学子,都被召集到了府衙。
武植带着扈三娘和李逵也赶到了府衙。
张守被押上堂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张守,你可知罪?”
张邦昌端坐堂上,声如洪钟。
“大……大人,下官冤枉啊!”
“大……大人,下官冤枉啊!”
张守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冤枉?”
张邦昌冷笑一声,让人将那些书信呈上。
“这些书信,可是你与梁山宋江的往来密信?”
“这……”
张守看到那些书信,顿时面如死灰,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份考试舞弊的人员名单,上面的名字,你可认得?”
张邦昌又拿出一份名单,在张守面前晃了晃。
张守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来人,把那些被收买的考官带上来!”
张邦昌一声令下,几个主考官被押上了大堂。
那些人看到张守已经招供,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都是张大人指使我们做的!”
“是张大人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诬陷武植作弊!”
“还有那个张孝纯,他的卷子是我们帮他改的,他的第一名也是我们给的!”
几个考官争先恐后地招供,狗咬狗一嘴毛。
堂下的学子们听到这些话,顿时哗然。
“什么?州试竟然真的有舞弊?!”
“那个张孝纯的第一名是买来的?!”
“武神医是被冤枉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群情激愤。
张邦昌一拍惊堂木,大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张守,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守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身子更是不停的颤抖!
“下官……”
“张守,是何人指使你的,老实交代,本官倒是可以考虑减轻你的罪责!”
张邦昌冷着脸,继续喝问道!
他心里清楚,张守一个人,绝对不敢这样做,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但是,当张守听见张邦昌问他幕后之人时!
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
身子伏在地上,竟然一句话不说了…
“张守,你如果不老实,老夫只好大刑伺候!”
张邦昌脸色铁青!怒视着伏在地上的张守!
“张大人……”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知府赵明城快步走了进来!
脸色非常难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