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宋江还有何说?”
武植冷冷地问道。
“武……武植,你不要得意!”
张守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就算你知道是我做的又如何?你敢杀我?”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我,就是造反!”
“造反?”
武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张大人,你想多了。我武植是遵纪守法之人,怎么会做杀官造反的事?”
“那你……你想怎样?”
张守见武植不像是要杀他的样子,胆子又大了一些。
“我想让张大人做一件事。”
武植淡淡地说道。
“什……什么事?”
“跟我去总监督张邦昌张大人面前,把这件事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武植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你做梦!”
张守脸色大变,“我若是去交代,岂不成了同谋?我死也不会去的!”
“那可由不得你了。”
武植一挥手,李逵上前一把将张守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张守挣扎着,但李逵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他。
“铁牛,把他打晕,带走。”
武植吩咐道。
“好嘞!”
李逵一巴掌拍在张守后脑勺上,张守顿时昏了过去。
武植又在书房里翻找了一阵。
找到了几封张守与宋江来往的信件,以及一份州试舞弊的人员名单。
这些东西,足够让张守万劫不复了。
……
武植带着李逵、扈三娘,连夜将昏迷的张守押送到了驿馆。
此时已是深夜,驿馆内却依然亮着灯火。
张邦昌尚未休息,正坐在书房内翻阅卷宗,眉宇间满是愁容。
州试舞弊一事,他虽然心知肚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但苦于没有证据,根本无法彻查。
更何况,赵明诚和张守在东平府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
“老师,弟子求见。”
门外传来武植的声音。
门外传来武植的声音。
张邦昌一愣,这么晚了,武植怎么会来?
“进来。”
张邦昌放下卷宗,沉声说道。
门被推开,武植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逵和扈三娘。
李逵手中还提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像拎小鸡一样扔在了地上。
“这是……”
张邦昌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东平府通判张守?!”
“老师,弟子夜探张府,找到了这些。”
武植从怀中掏出一沓书信,双手递给张邦昌。
张邦昌接过书信,就着灯光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
信上清清楚楚地记载了张守与宋江勾结,收买州试考官,诬陷武植作弊的全部经过。
甚至还有一份州试舞弊的人员名单,上面赫然写着几个主考官的名字。
“好一个张守!好一个宋江!”
张邦昌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枉我张邦昌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被这等小人蒙在鼓里!”
“老师息怒。”
武植拱手道,“张守已经被弟子擒来,如何处置,还请老师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