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
祝彪脸色煞白,勒住缰绳,进退两难。
他上次可是在梁山见过林冲的,知道林冲的厉害。
前面是林冲的伏兵,后面是武松的追兵,他被夹在了中间。
“兄弟们,冲过去!冲过去就赢了!”
祝彪咬牙大喊,挺枪冲向林冲。
林冲冷哼一声,催马迎上。
丈八蛇矛与长枪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林冲的矛法本就精绝,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凌厉无匹。
只三个回合,林冲一矛刺出,正中祝彪的枪杆,巨大的力量将祝彪直接从马上震了下来。
祝彪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柄冰冷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祝彪小儿。“
武松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一脚踩住祝彪的胸口,手中刀锋贴着他的喉咙,冷冷说道:
“动一下,割了你的脑袋。”
祝彪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动弹。
周围的战斗也渐渐平息。
祝彪带来的五百壮丁,死的死,伤的伤。
剩下的两百余人见主将被擒,再无战意,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林冲收矛下马,走到祝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
“祝彪,你也有今天。”
祝彪脸色铁青,一不发。
公孙胜和庞秋霞从后面杀来,扫了一眼战场,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扫战场,将俘虏押回去。祝彪单独关押,等武大哥发落。”
“是!”
众人齐声应道。
武松弯腰将祝彪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中,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祝彪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却不敢挣扎——武松的手像铁钳一样,他根本挣不动。
祝家庄东门外。
鲁智深蹲在一片灌木丛中。
手中水磨禅杖横在膝上,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庄门的方向。
李逵蹲在他旁边,两把板斧放在脚边。
嘴里叼着一根草茎,不停地嚼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庞万春站在稍远处,手中挽着铁胎弓,箭壶中的箭矢满满当当,在夜色中泛着寒光。
栾廷玉拿着一杆大枪,蹲在一旁。
扈三娘和孙二娘并肩蹲在另一侧的草丛中。
扈三娘手中紧握着一对双刀,刀柄被她攥得发烫。
扈三娘手中紧握着一对双刀,刀柄被她攥得发烫。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祝家庄高大的庄墙,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三娘妹子,沉住气。”
孙二娘低声说道,“今晚一定让你手刃仇人。”
扈三娘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自己父亲和大哥惨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扈家庄几百口乡亲,惨死的场景,时刻在她眼前浮现。
那是她一生的痛。
时迁趴在庄墙外的一棵大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庄门内侧。
按照约定,祝安会在子时三刻打开东门,并在门楼上挂一盏白灯笼作为信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子时三刻,准时到了。
庄门内侧,果然亮起了一盏白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紧接着,厚重的庄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打开。
“开了!”
时迁心中一喜,立刻从树上滑下来,飞快地跑到鲁智深身边:
“鲁大哥,门开了!祝安那厮没骗咱们!”
鲁智深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抄起禅杖,大喝一声:
“兄弟们,跟洒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