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翻身上马,打马狂奔。
“栾教师,我们去哪?”
“去扈家庄!”
月色惨淡,照亮了一片废墟。
扈家庄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房屋倒塌,尸骸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臭味。
昔日繁华的庄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扈三娘跪在废墟前,浑身颤抖。
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
她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娘,节哀。”
栾廷玉站在她身后,声音沉重。
“都死了……全都死了……”
扈三娘喃喃自语,“爹……娘……大哥……老吴叔……小豆子……全都死了……”
她猛地转过身,抓住栾廷玉的衣襟:
“栾教师,是谁?祝家庄到底勾结的谁?”
栾廷玉沉默片刻,缓缓道:
“三娘,那日祝家庄来了一个神秘人,我远远看到了他的背影。”
“是谁?”
“是谁?”
“我没有看清,但是,但是那人……少了一条右臂。”
扈三娘瞳孔猛地收缩:
“吴用!是吴用!梁山的人!”
“十有八九。”
栾廷玉点头,“祝家庄勾结了梁山贼寇,血洗了扈家庄。”
扈三娘站起身来,眼中的绝望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祝彪……吴用……梁山……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三娘,此地不宜久留。祝彪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会派人追来。”
栾廷玉翻身上马,“我们得立刻走。”
“去哪?”
“阳谷县,找武植武大哥。”
扈三娘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阳谷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果然,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喊叫声。
“追!别让他们跑了!”
祝彪带着二十多名庄客,举着火把追了上来。
“三娘,快走!”
栾廷玉举着铁棒。
“我来断后。”
“栾教师!”
扈三娘回头大喊。
“走!我会追上来的!”
栾廷玉一棒砸翻一个追兵,冲扈三娘喊道。
扈三娘咬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狠狠抽了马儿一鞭子,疾驰而去。
天亮时分,扈三娘终于赶到了阳谷县。
进入县城,来到了武植的府门前。
她浑身血污,发髻散乱,整个人憔悴不堪。
武植府上的门房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去通报。
武植和潘金莲,杜凌霜正在吃早饭。
一个管家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管家,咋了?速速说来。”
“老爷,老爷,扈家庄的扈小姐带着一身伤,来了,在大门口等着呢。”
“什么?”
武植蹭的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心中更是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扈家庄肯定出事了。
武植立刻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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