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跟着县令陈大龙走进客厅,分宾主落座。
丫鬟站在李瓶儿身后。
“夫人,不知道今天你来,所为何事?”
陈大龙坐在主位,笑眯眯的对着李瓶儿说道。
“陈大人,听说你关押了武大夫?”
李瓶儿看着陈大龙,沉声说道。
“夫人所说的武大夫,难道是武植物武大郎?”
陈大龙假装有些震惊的说道。
“陈大人,妾身说的正是此人。”
“奥,不知道夫人为何问起此人,此人昨天治死人,半月后,就要问斩。”
“陈大龙,武大夫治死人?”
李瓶儿秀眉微蹙,瞪着大大的杏眼,看着陈大龙。
说中的意思,明显带着怀疑的意思。
“夫人,恕本官冒昧的问一句,这武植和夫人?”
陈大龙看着李瓶儿,目光中露出疑惑之色。
“不瞒陈大人,武大夫对妾身和我家老爷有救命之恩,而且,我家老爷,现在每天还需要武大夫给他治疗。”
李瓶儿话音里不含任何的情感,继续说道。
“如果没有武大夫的治疗,我家老爷可能命不久矣。”
“奥,夫人,竟然有这等事,可是。。。。。。可是。。。。。。武植犯的事,是关人命啊。”
陈大龙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陈大人,有些话,不需要妾身说明白吧。”
里瓶儿突然脸色一寒,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陈大龙。
“夫人,夫人。。。。。。武植所犯之事,确实严重啊。。。。。。”
陈大龙脸色为难,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力瓶儿。
“陈大人,你难道非要我把事情说的明白吗?武植这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只要妾身找人去查验一番。”
李瓶儿看着陈大龙,声音又冷了一分。
“秀,把东西交给师爷。”
“是,夫人。”
李瓶儿身后的丫鬟秀,急忙掏出身上带的五千两银票。
走到陈大龙的师爷身边,递了过去。
“夫人,你。。。。。。你这是何意?”
陈大龙假装震惊的看着李瓶儿说道。
“妾身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劳陈大人行个方便,这些是送给府衙内的兄弟,让他们买点酒喝。”
“夫人,你。。。。。。你这样,让本官有些为难啊。”
陈大龙苦着脸。
“呵呵,陈大人要是实在觉得为难,那妾身只好回去了。”
李瓶儿脸色一寒,起身就要往外走。
李瓶儿脸色一寒,起身就要往外走。
“夫人请留步。”
陈大龙急忙出喊道。
“奥,陈大人,还有何事?既然这事让你为难,妾身就不打扰大人了。”
李瓶儿冷着脸,转身看着陈大龙。
“夫人莫急,莫急,这事你听本官给你说。”
陈大龙急忙换上笑脸。
“好,那妾身就在听听陈大人如何说?”
李瓶儿转身,又坐到了座位上。
“夫人,其实武植这事,也不是他本人有意要害死对方,武大夫估计也是出于好心,救人为乐吗。”
陈大龙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只是,只是,最后出现意外,武大夫,这并不算有心害人,本官到时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奥,陈大人,你打算如何从轻发落?”
“夫人,我打算一个月后,把武植发配孟州牢城营服役五年即可。”
“陈大人,五年?”
李瓶儿瞪着眼睛,看着陈大龙,显然,陈大龙说的五年,她不满意。
“夫人,要不,要不,三年?”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