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我们昨天找了李大夫,李大夫来了衙门,好像没有用,大郎,这可咋办?”
武植走到牢房门口,潘金莲伸出手,抓住武植的手,脸上已经流出泪水。
“是啊,武大哥,李大夫也无能无力。”
郓哥儿在一旁,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好,娘子,我知道了,你别担心,现在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如果铁牛回来,我就有救,如果他不回来,我到时自会想办法。”
“大郎,你到时能有什么办法?”
潘金莲苦着脸说道。
“娘子,我到时自有办法,你别担心。”
“大郎,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莫非是宽慰我。”
潘金莲看着武植,桃花眼中,又流出泪水。
“娘子,我自然不会骗你,到时你就知道了,这里说话不便。”
“奥,对了,娘子,在我没有出去这段时间,你要注意,特别是西门庆那厮,郓哥儿,你这段时间在我家住,陪着你嫂子。”
“武大哥,昨晚我就在你家住的,昨晚西门庆那狗贼竟然夜里,摸到嫂子的房间。”
“什么?”
武植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大郎,幸好昨晚郓哥儿在,要不然,要不然,妾身就被那厮玷污了,我哪里还有脸来见你。”
潘金莲说着,脸上还露出后怕的表情。
“好,好,郓哥儿,大哥谢谢你。”
武植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郓哥儿,这段时间,你白天,晚上都在我家,陪着你嫂子,不要离开,梨暂时不要卖了,让你嫂子给你一些银两。”
“武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这几天就不卖梨了,不需要银子。”
“大郎,这里有我给你拿一件袄子,你夜里穿,别冷。”
潘金莲把手中的包裹塞给武植。
“好,谢谢娘子。”
。。。。。。
“时间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时,狱卒走进来,喊道。
“大郎,你保重,我在家等着你。”
“娘子,别担心。”
潘金莲和郓哥儿走了。
武植回到木板上,把袄子垫在头下,躺在上面。
开始想事。
。。。。。。
花子虚府上。
昨天一天,李瓶儿竟然没有见到武植来给花子虚扎针。
晚上,李瓶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晚上,李瓶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想起前一天晚上,和武植发生的事情,她的心就砰砰的直跳。
身上燥热,脸颊潮红。
那种深入灵魂的感觉,竟然让她无法忘怀,甚至产生了留恋。
以前的花子虚和他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悬殊太大!!
“今天武植为何没有来呢?难道是生气了?嫌我昨天赶他走了?”
李瓶儿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一夜无话,李瓶儿也没有睡好。
第二天起床,李瓶儿甚至眼泡都有些肿。
早晨丫鬟送来的早饭,她就喝了两口,竟然感觉索然无味。
“昨天武大夫为何没有来给老爷扎针?”
李瓶儿终于开口,对着身边的丫鬟问道。
“夫人,我也不知道。”
“你现在去武大夫家看看,咋回事?”
“是,夫人。”
丫鬟得到李瓶儿的命令,急忙出了府门,朝武植家而去。
李瓶儿坐在家里等着,她有一种烦躁的感觉。
不由得在屋子里,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