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看着人群中得意的西门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如果现在他的武力上来,非得出去,弄死西门庆不可。
但是,他清楚,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就县衙内的一众衙役,估计他都对付不了。
武植忍住心中的怒火,收回目光,同时,他还在人群中,看到一脸焦急的郓哥儿。
“县令大人,武植害死我弟弟,大老爷,你一定要让武植为我弟弟偿命啊。”
一旁的周老五,对县令陈大龙就是猛磕头。
武植转脸盯着周老五。
“周老五,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害我,你良心上能过得去。”
武植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周老五。
周老五起身看了一眼武植的模样,顿时被武植扭曲的面孔和充血的眸子,吓了一跳。
“大胆武植,你害死人命,竟然还敢在堂上威胁被害者。”
“来人,给我重打二十棍。”
陈大龙看着武植怒视周老五的样子,顿时怒喝一声。
“是。”
两边的衙役,上来几个人,把武植按倒在地上。
举起手中的杀威棒,对着武植就是一顿暴打。
武植这段时间,虽然身子强壮了很多,但是依然架不住二十杀威棒的毒打。
一时间,被打的皮开肉绽,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武植,本官且问你,你治死周老五弟弟一事,你是否认罪。”
陈大龙看着被打的差点昏死的武植,喝问道。
“大。。。。。。大人,小民不认。”
武植吐出一口鲜血,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好,武植我看你嘴能多硬,你以为你不认,本官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来人,带证人。”
很快,两名证人被衙役带了上来。
武植一看,正是上午给周老五弟弟看病时,他在周老五家,见到的两人。
“县令大人。小人可以作证,今天就是武植治死的周老五弟弟,当时我们二人都在现场。”
被带上来的二人,跪在大堂上,对着县令陈大龙说道。
“武植,现在人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人,小民冤枉啊。”
武植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来人,把武植押入大牢,待半月后问斩。”
陈大龙怒喝一声。
“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武植只能不停的大喊着
武植只能不停的大喊着
。
这时,上来几个衙役,架起武植,就要离开。
“几位官爷,稍等一下,让我给家中娘子传句话好吗?”
武植惨然一笑,对着几个架着他的衙役说道。
几个衙役,看着武植凄惨的模样,心中也是一软。
甚至有些衙役,心中也明白,武植这是被有心人做局了。
但是,他们作为混饭吃的小兵,甚至连小兵都算不上。
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所以,他们就答应了武植的要求。
武植急忙冲着大堂门口的郓哥儿招招手。
郓哥儿看到武植招手,急忙跑过去。
“武大哥,你这是咋了?”
“郓哥儿,你听我说,我这是被人陷害了,你抓紧回去,告诉你嫂子,千万要小心西门庆。”
武植把嘴靠近郓哥儿的耳边,低声说道。
“还有,让她去找医馆的李开山,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救我出去,如果不行,一旦铁牛回家,让他想办法救我,切记,切记。”
“好,武大哥,我这就回去。”
武植被几个衙役带进县衙的一间大牢,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