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跟着几个衙役朝着阳谷县衙而去。
一路上,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小心脏砰砰直跳!
但是,他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看着后面跟着的老五,他心里一阵阵发毛。
看来问题就出现在这个老五身上,但是,自己今天救了他弟弟啊?
武植心里忐忑不安。
时间不长,武植跟着衙役,来到了阳谷县府衙。
武植跟着一众衙役,走进府衙大厅。
就见大厅内,两边站满了衙役,一个个冷着脸,手中拿着杀威棒!
大堂上面端坐着阳谷县的县令——陈大龙。
一身官服,散发着威严,脸色冷峻,目光犀利的盯着下面的武植!
(水浒传中,阳谷县县令没有确切的人名,这里随便起一个)
陈大龙身边,还站着师爷。
整个府衙内,充满着威严,压抑的气氛。
更让武植震惊是,府衙大堂地面上,还有一块木板,上面好像躺着一个什么东西。
被白色的布料盖着,看不见下面到底盖的什么?
但是,武植心中的不安更加厉害。
“武植,见到县令大人,还不跪下。”
带武植进来的几个衙役,看见武植有些愣神,急忙喝令道。
“威武……”
大堂两侧的众衙役,嘴里发出一声怒吼!!!
武植虽然是现代人的英魂,不想跪,但是,他知道,现在必须跪。
否则自己马上就得挨杀威棒。
杀威棒就是两边衙役手中拿着的长条棍,是衙役专门用来对付犯人的。
武植两个小短腿一弯。
“噗通!”
一声!
跪在大堂之上。
“小……小民武植,见过大老爷。”
武植跪在地上,朝县令陈大龙喊道。
“你就是武植?”
陈大龙脸色一冷,目光冷厉的盯着武植!
“正是小民。”
“本县令且问你,你今天上午是不是给别人治病了?”
“回大老爷,却有此事。”
“你所治之人,是不是你身边周老五的弟弟?”
县令陈大龙一指武植身边跪着的周老五。
“回大人,正是此人找到我,让我救他弟弟。”
“那本官问你,你救治的如何?”
武植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回大人,小民已经把他弟弟救醒,安然无恙!”
“啪。”
突然,陈大龙手中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发出惊人的脆响。
武植身子一颤。
卧槽,这是啥情况?
“大胆武植,你在本官面前还敢狡辩,你明明把周老五的弟弟给治死了,你却狡辩说救活了,你这是想给自己开罪吗?”
陈大龙怒视着武植。
武植一听,顿时如遭雷击。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周老五的弟弟死了?
不可能?
明明他只是普通的癫痫病,咋可能死?
而且,我走时,他已经清醒过来。
武植顿时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脊背直冒冷汗,额头上更是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
“大……大人,小的……冤枉,周老五的弟弟,明明只是普通的羊羔子疯病,我当时已经救醒他,不可能害他性命。”
武植急忙辩解道。
“县令大人,你要给小的做主啊,我弟弟这病以前经常发作,每次发作都能醒来,今天发作,我听人说武植医术高明,想让他看看,能不能彻底治好我弟弟的这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