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天留着我司徒月一条命,那我就好好的活着!离开了那幽灵殿般的宁王府,也是一种解脱。被冤枉被杀身,这一口恶气,怎么都缠绕在她心间,挥之不去。就如青面獠牙的鬼怪一般,吞噬着她的理智。仇恨的种子早已悄悄在她心间发了芽。
她曾喜欢过宁王。
那年杏花林里,她站在杏花树下,一袭白衣,宛如杏花丛里的仙子。她听见他吹着长萧,一曲《忆故人》,萧声婉转清幽,她看到了宁王萧景阳眼神里的哀怨。就那一眼,注定两个人不平凡的际遇。
她本是京城有名的美人,肤如凝脂,眉眼如画。然而,就在订婚后的第二天,她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发胖,五官因为肿胀的脸而变得扭曲。
拼命摇了摇头,任凭泪水打湿枕头。双尾小猫在她怀里,感受到她的不安,发出喵呜的声音。试图用舌头舔走她的伤痛。它如缩骨一般,从她紧抱的怀里串了出去。
小猫将它的沾满油渍的包裹叼到她跟前,冲着她叫了一声,又舔了舔她的手,示意她将包裹打开。
懂了它的意,司徒月将包裹打开:一本名为《悬壶录》的书籍,书页泛黄。一套银针六十四根,司徒月不小心将眼泪滴在银针上,瞬时间,一阵银光耀眼闪过。
她好奇的将书打开。一个一米多高的影子从书中串出。随着一身哈哈的笑声,只见一个留着长约一尺的白胡子老头立在司徒月的面前。
司徒月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眼,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小猫冲着那人影就是喵呜喵呜的叫。
此时的小猫跟影子中的老者一样,浑身都是雪白的,唯独双尾尖上有一截棕色的毛。
“哈哈,你不必惊慌。我是医圣门下弟子。你看到的是我不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我。”接着老者捋了捋胡子,“既然我的妖猫选择了你,那你就是我内门弟子。”
“徒儿,快给师父磕三个响头。”
司徒月一愣,忘记思考一般,给白胡子老者磕了三个头。无奈她行动不便,只爬坐了半个身子,点头欠身算是完成。
老者也不怪她,只是交代:“作为农门传人,除学习本门医术之外,为师还要你能做到悬壶而济世,秉修医德,切莫钻研医类邪术,走上不归之路。”
“挑选门人本是件大事,老夫年轻时也曾收过两个弟子。一个心怀慈悲,却资质平庸;一个天资聪颖却心神不定。今日,你我有缘,老夫将衣钵传与你,望你好生学习,善待每个病人。还有,好好爱你的小妖猫。”
“那里有一小瓶丹药,里面有三颗药丸。你现在就着白水吃下两颗,必须得吃两颗。一颗将你身上蟾蜍蛊毒解了,另一颗提升你的精气神。”说着,老者又将手指点在她的眉心。
司徒月只觉身子一暖,一股热流从脑门缓缓注入身体的每个经络,宛如自己的气海山田全都打开,变得畅通无阻。
“师父,您说我身上有蛊毒?”司徒月一激灵,感觉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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