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丫头!”邹婶将药碗放下,“我叹气自然是叹我的气,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只管在这好好养着,别的事情不要去管。”
邹婶说完,就将药碗端了出去。接着,又匆匆忙忙地进来,将煮的软烂的白粥、一碟子猪油炒油菜、一盅煨得喷香的母鸡山药火腿,一小碟开胃榨菜丝。
邹婶一边吹了吹白粥,一面用勺子喂她。一面又吃一口夹块肉,一面又嘴里叨叨的说着些她的事,她家的事,她家少爷的事。
吃过了饭,司徒月出了一身的汗。
身子轻了不少,她半眯着眼睛。又沉沉的睡去。
她迷糊着将那只双尾猫搂在了怀里。睡梦中,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桃夭在叫她。
“姐姐,姐姐。。。。。。”桃夭坐在那个寺庙边的山路上,一脸无辜的叫着她,“姐姐,你看,”她将手上的鲜血凑到她面前,“姐姐,你看这血,这是肚中孩子的血。”突然间,桃夭仰头大笑,接着又哭,“是你害死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我要让整个司徒家为我的孩子偿命!”说着,放声大笑。笑声嬴荡整个山间。
“打!给我往死里打!”宁王萧景阳的声音,他暴戾咆哮。
“不!我没有!孩子不是我杀的,药不是我下的!是她诬陷我!”
司徒月摇着头,喃喃低语,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姑娘!你怎么了?”杜宇恒进房来看望自己带回来的女子,说实话,抱她上马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他叫上自己的小厮,两个人合力将昏迷的司徒月抱上马背后,杜宇恒发誓,他并没有嘲笑过她过人的体重。
当然,在他眼里,她除了身体很胖外,她的脸也并不好看。
只不过她是因为他而吓得昏倒在地,况且那个地方离城里有好几公里的路程,如果放任她不管,她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爷爷杜宾对他的教诲。
秉着救她命的初心,他将司徒月带回了明月温泉山庄。这个地方是他杜家在外购置的一所宅子,平常就由几个贴心的家仆在这打理。碰上会客或者闲住的时候,才过来住阵子。
杜宇恒带司徒月回来时,山庄的那几个仆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一来是,少爷终于带了个女人回来,这打破了杜家下人们中少爷喜好男色的传。二来,少爷带是带了个女的回来,但是却带了一只特大号的女的。
真是难为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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