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成了老妖怪了?”廖婆婆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老神仙!”此话一出,廖婆婆更是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用手拍打桌沿,一边笑着骂司徒月是个猢狲。
一祖一孙就这样嬉闹着,司徒月并不担心这个时候有病人来打搅她们。那个叫王常的大汉在燕雀堂守着,如有人来,他会进后院来通报。
王常不愧是杜宇恒的手下,具体的说带来的那五个汉子有四个都随了杜宇恒的性格,像个闷葫芦一般不爱管闲事,也不爱说话。唯独那个叫张彪的人话多且活跃。
自从这五个大汉来到家里,燕雀堂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白天有往来的病人,晚上也不再听见有人翻墙进院的事情发生。当然夜闯燕雀堂的事本就不是大概率事件,但杜宇恒并不听她的劝阻,坚持要这些大汉留在家中,他说家中祖父那边他自有交代。
“就算没有上次那个人晚上进来取你的性命,我也提防着采花大盗!”杜宇恒很严肃的说道。
京城里的流寇早就安顿下来,社会趋于太平。虽大梁皇帝历经图治,企图向前朝皇帝那般创个什么盛世,街道上抢劫烧掳的大事情可能不会发生,但民间采花的事情却并不会间断。
作为一个男人,杜宇恒很明白,那些放浪形骸又自恃学了点拳脚功夫的男子若是知道司徒月长得花容月貌,岂能放过她?
司徒月听到他这样说时,心里一阵甜蜜又一阵娇羞。甜的是,眼前这个身材伟岸,容貌俊朗的男子竟如此关心自己,她多少有些欢心。羞的是,采花二字从他口中说出,又意旨在她。
她抬头望向他,一脸娇红:“怎么就会什么采花大盗了?就算他来了,我提着大木棍就能将他赶走,就算我赶不走,我还有“美女”啊!”
“美女,你说是不是?”司徒月躲开杜宇恒的眼睛,转头就问躺在那睡懒觉的小妖猫。“喵呜~”本来睡得正惬意的小妖猫突然被点名,只好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表示赞同司徒月的观点。
“你呀你。。。。。。”杜宇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放弃了跟她诉说大道理的想法。
“我跟你说个正事。你还记得上次你去王将军家给他家王老太太治病的那个王将军吗?”
“当然记得,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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