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取下玉佩探入神识,数息过后,脸上更加凝重,快步走到涂山瑾婳身侧,低声禀报道:
“圣主,谷内传讯,青丘一脉的镇岳狐尊正携圣子白玄辞抵达幻月谷,求见圣主与小殿下。”
涂山瑾婳眸光微冷:“白玄辞?看来族内那群老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沉默两息,她淡淡开口:“走吧,回谷。”
“是。”
一听要走,涂山渺渺立马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张楚南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满是不舍:
“哥哥,我们要回幻月谷了!渺渺舍不得你,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张楚南低头看着满眼期待的小萝莉,暗自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舍不得哥哥我吗?你分明是舍不得哥哥这身烤肉手艺吧!
他抬起眼皮,恰巧对上涂山瑾婳那双似笑非笑的清冷狐眸,后脖颈顿时一凉。
开什么国际玩笑!有涂山瑾婳这个随时随地敲诈勒索的狐扒皮在,跟你们回幻月谷老巢,那特么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去给人家当移动血库吗?!
念及此,张楚南立刻宝相庄严地单手立于胸前,轻叹一声:
“阿弥陀佛。渺渺妹妹的心意,哥哥心领了。只是贫僧下山,乃是为历练红尘、度化天下不平之事。如今西域尚有无数苦难众生等待贫僧救赎,宏愿未了,实在不便随你们前往仙谷。”
归云闻,眼底的赞赏之色更浓,忍不住点头叹道:“身处泥泞却心系苍生,小缘这份心性,比之那些佛门圣地的天骄也毫不逊色啊。”
张楚南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念佛。
只要佛爷我没有道德,道德就永远绑架不了我!
涂山瑾婳迈步走上前来,雾银长发在夜风中微扬,声音清冷淡漠:“既是有大宏愿在身,本圣主便不强留了。不过临行之前,本圣主尚有一桩私事要与你这小和尚交代清楚。云姨,你带渺渺在此稍候。”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张楚南拒绝的机会,素手一挥,一股无法抗拒的空间法则瞬间将他裹住。
唰!
两人的身影凭空从星落泉畔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十里外的一处背风沙丘之后。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漫天星辰垂落冷光。
“小姨,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老实交代,刚才那些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艺术加工的成分,但是……”
张楚南话还没说完,涂山瑾婳已经欺身而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张楚南呼吸一滞,当场看呆了。
涂山瑾婳眸光幽深,低头凝视着他,雾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拂过张楚南的脸颊,带起一缕幽冷的异香。
她俯下身,绝美雍容的脸庞贴近张楚南的颈侧,红唇微启,两颗晶莹小巧的虎牙轻轻刺破了他脖颈的皮肤。
嘶——!
轻微的刺痛传来。
紧接着,张楚南体内的精血化作一股洪流,涌入涂山瑾婳口中。
而随着精血入腹,涂山瑾婳娇躯猛地一颤。
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狐眸,泛起一层潋滟水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
一抹妖异诱人的潮红,顺着她白皙如凝脂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更是不受控制地从银发间弹了出来,轻轻颤抖着。
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统御万妖的圣主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误饮了仙家烈酒、媚态横生的绝世尤物。
张楚南仰着头,近距离看着那张染上红晕的绝美侧脸,闻着鼻尖萦绕的体香,感受着脖颈处温润柔软的触感,整个人魂儿都快飘了,连体内大量精血流失带来的虚弱感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卧槽……这娘们虽然是个周扒皮,但这神颜未免也太顶了,佛爷我定力再高也扛不住啊!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涂山瑾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红唇。察觉到自已失态的模样,她眼底掠过一抹罕见的慌乱与羞恼,一把将张楚南推开。
她猛地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与脸上滚烫的热意,头顶的雪白兽耳“嗖”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