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甩下的“好消息”,让张楚南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
喜的是,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想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了。
忧的是,她这一来,自己怕是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
“殿下既然是来东域,肯定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再有蓝姨她们护着,安全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绾绾那妖女会不会跟着来?”
一想到自己那位“一生之敌”,张楚南的腰子就下意识一紧,隐隐作痛。
他甩了甩头,把这糟心事丢出脑海,坐到桌前,指尖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心思却已沉入更深的棋局。
战无殇,杨无敌……这两个老六,到底在图谋什么?
一个魔道圣地之主,一个正道剑宗之主,看似水火不容。
战老六那边动机很明确,因为殿下的师父澜儿的献祭,心里憋着一口气,意图逆天。楚惊鸿提及此事时的不甘与愤怒,显然也是“逆天”计划的参与者。
那么,杨老六呢?
张楚南眼底精芒一闪。
战无殇喜欢澜儿……杨老六不会也掺和进去了吧?狗血三角恋?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对,杨老六千年前就跟玉霄姐绑定了,情比金坚,没那档子事。
越想头越大。
艹!想这么多干啥?我一个被迫上贼船的打工人,操着ceo的心!
张楚南猛地一拍脑门,想通了。
管他老六们怎么下棋,反正目标一致,都是要逆了这个鸟天。殊途同归,勉强算是一路人!
这么一想,他瞬间轻松不少,转而琢磨起眼前的麻烦。
“问剑老头……”
今天自己亮出寂灭剑体,那老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明他跟谷凯天不是一伙的。
果然,之前装死,是有什么把柄被谷凯天拿住了?
张楚南眼神微凝。
看来,有必要找机会会一会这老头。不然哪天他又变卦,在背后捅我一刀,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摸出楚惊鸿给的卷轴,看着上面三个散发着滔天魔气的血字,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这玩意儿可是王炸。可惜,大召唤术的后遗症太顶了,虚弱一天……不到山穷水尽,真不敢随便摇人。不然摇完人后,随便来个小卡拉米都能把我送去轮回报到。
收起卷轴,他脑中忽然闪过楚惊鸿最后那句话。
“谷家的‘献祭铸灵’……”
一个被他忽略许久的念头,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绾绾……她那个渣爹的死!
献祭铸灵,以血亲为祭,成功率最高!
绾绾她爹,堂堂剑宗圣子,为什么会突然疯魔?为什么偏偏在疯魔前,狠心赶走怀有身孕的妻子?
最关键的是,一位圣子陨落,剑宗高层竟风平浪静,仿佛无事发生!这太不正常了!
唯一的解释是,背后存在着比圣子之死更重大的利益!
剑灵!
张楚南的呼吸微微一促。
玉清剑宗能耗费无数资源打造剑虚秘境,就为了诞生剑灵,未必就不会为了另一种诞生剑灵的方法……袖手旁观,甚至默许!
想到这,张楚南几乎可以肯定,绾绾父亲的死,绝对和谷家的“献祭铸灵”脱不了干系!
“咔哒。”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清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张楚南脸上所有的思绪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起身,张开了双臂。
苏清禾清冷的眉眼间漾开笑意,像只归巢的倦鸟,自然地投入他怀中。
“少女回来了。”张楚南在她额前落下一吻,笑道:“今日大放异彩,我家少女之名,怕是要响彻整个东域了。”
不等苏清禾说话,他已拦腰将她抱起。
“为了庆祝,夫君今晚要好好奖赏你。”
……
很快,房中便奏起了只属于二人的羞人乐章。
翌日,决赛第二场。
看着擂台上金丹、元婴组的依然是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张楚南哈欠连天,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天,这比赛能申请二倍速播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