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知道局势发生了逆转,直接搬出了第三方证人。
官府的许淼许大人和长海武馆的于光宗可不会帮着陈吉说话。
陈吉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大气不敢喘出。
他本以为萧远和萧轩会直接处罚李玄,不会来到祠堂定罪。
没想到萧轩竟如此偏袒一个小厮!
这到底是为什么,不是说大公子从来不跟下人亲近吗?
“陈吉,本少再问你一遍,他说的是真的吗?”
萧远不傻,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目光死死地盯着陈吉。
陈吉膝盖一弯,跪在地上,仍然死鸭子嘴硬。
“少爷,冤枉啊!一派胡,李玄一派胡啊……”
他抹了抹脸颊两边的细汗,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
这是一个撒谎的人才有的表现。
“看来真相大白了。”
“我的下人非但没有错,还被冤枉了。”
“反倒是二弟的奴才,颠倒黑白,捏造挑拨我二人的关系。”
“二弟这才算是御下无方吧?”
萧轩脸上冷笑连连,拱手道:“二夫人,你的儿子御下无方,你是不是也算御下无方?”
二夫人眉头一蹙,没想到萧轩还给自己来了个牵连。
“好个狗东西!”
萧远的脸色跟夹菜的时候吃到苍蝇一样,极为难看。
本来说借此事情敲打敲打萧轩,给他安上一个小污点。
没想到被狗奴才诓骗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饶命!少爷饶命啊!”
陈吉心中大骇,脸色苍白无色,砰砰一顿磕头。
“无论怎么说,小的这只废手是真的,这个总骗不了少爷。”
“那是你自找!”
萧远也上了火气,对着萧轩道:“这狗东西虽是我的下人。”
“但终归是冤枉了大哥的下人,要怎么处罚,大哥你看着办吧。”
萧轩想都没想,直接道:“这种满嘴谎,胡乱挑拨主子关系的,罪大恶极。”
“依我看,活活打死好了。”
啥?活活打死?
李玄罚抄一百遍家规,他就要活活打死?
陈吉赶忙抱着萧远的腿哭喊道:“少爷,不要啊!”
“我堂叔陈松之前给侯爷牵过马……”
萧远一脚撂开:“还敢提他的名字!”
“我就是看在你堂叔的份上,才要你来我院子。”
二夫人听得有些心烦:“好了好了。”
她本以为自己儿子有什么好事,没想到还丢自己的面子。
“打死下人有辱我侯府家风,便罚你去码头当脚夫!”
所谓脚夫,便是在码头上扛货、搬盐,干重力活的人。
金陵城建在运河之上,码头不少。
侯府在外涉及了很多产业,光是在码头上就有好几处。
二夫人不会真的打死陈吉,那样反而会证明陈吉罪大恶极,坐实了萧远御下无方。
“脚夫?夫人饶命啊!”
陈吉一想到冬天来临,金陵城上下着大雪,那等恶劣的天气,冒着风雪扛货,那得多累啊?
他虽说是奴仆,但有一个管家叔叔在,在侯府当中也没干过什么重体力的活儿。
甚至在外面还天天花天酒地,一点都不像干活的人。
“还敢求饶?”
“来人,给我把这狗奴才扔到码头上去!”
二夫人无视陈吉的求饶,只想快点离开祠堂重地。
“是!”
祠堂外很快来两个护院,揪起了陈吉。
“不,不要啊!”
陈吉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渐渐没了声息。
李玄心中仍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