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二公子!”
小厮们见是萧远来了,纷纷面色僵住,点头哈腰,拱手行礼,脚步也微妙地离李玄远了些。
他们大多神色古怪,心中各有想法。
李玄这不是刚被大公子提拔吗?怎么二公子就过来责骂了?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两位公子早有不和?
“李玄,你好大的胆子,到底怎么回事,快跟二公子说清楚!”
外院管事连忙朝着李玄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两人好歹是一起喝过茶的。
“你也闭嘴。”
萧远瞥了眼管事,蔑视道:“你叫李玄是吧?”
“你为何出手打伤陈吉?”
闻,李玄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定是陈吉那人恶人先告状了。
不过二公子萧远生性薄凉,按理来说不会为了个下人亲自来找自己。
莫非里面另有猫腻?
李玄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只好先回答道:“回禀二少爷,是陈吉此人先不由分说地要打我,小的被迫还手,这才失手......”
“哼!一派胡!”
“分明是你早看我不爽,寻着在外面的机会,偷袭废了我的手!”
陈吉从后面出来,脸色阴狠无比。
“仆厮小院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他们都知道李玄早就看我不爽了,之前就想陷害于我。”
“是啊,是啊!”
“没错,二公子,陈吉的话没错,李玄这个人极为阴险歹毒!”
不知何时,陈吉那一伙人从仆厮小院中出现,纷纷拱火道。
“分明不是这样,往日里陈吉便欺负我,上次他们几个还想废了我的腿......另外几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李玄看向之前向他祝贺道喜的那群人,期待他们能帮自己说话。
哪知这些人全部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愣是一个字没有说。
萧远环视一圈后,厉声呵斥道:“李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不仅打伤我院子里的人,还敢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嫌命不够长吗?”
此话一出,院子中尽皆一寂,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李玄的身上。
侯府中的禁忌第一条,便是在外说主子的不好,尤其是挑拨主子的关系。
外院管事叹息一声,知道李玄是没得救了。
其他人则是很识趣地远远离着李玄,再也不敢说刚才贺喜的话。
陈吉幸灾乐祸地盯着李玄,觉得两人的恩怨该是告一段落了。
挑拨主子关系,加上妄议世子之位,几乎是死罪一条,最少也是杖责一顿打个半死,然后逐出侯府!
李玄这会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看向躲在后边的陈吉。
他镇定心神,对着萧远道:“二少爷明鉴,小的从来没说过这等忤逆之。”
“你说没说过,你说的不算。”
萧远呵呵一笑:“若不是你是大哥院子里的下人,本少现在就可以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
“不过你是大哥的人,最后还是由大哥来定夺。”
“给我滚到祠堂来!”
说完,他袖子一拂,等会便要看萧轩的好戏。
奴仆责罚归责罚,主子御下无方,也要被问责一通。
最好是自己母亲发力,让萧轩闭门思过几日。
这么一来,刚新婚的萧轩就要被禁足,金陵城中的百姓知道了,舆论会传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