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夜风雨过去,芙蓉暖帐中的月清鲤迷迷糊糊地醒来,揭开了缠在头上的红丝绸。
她正要开口询问已经醒来的萧轩,忽然感知到小腹一阵暖意。
“怎么回事,我体内的气血好像比昨天充沛了一些?”
月清鲤惊疑不定,再度检查一遍后,确认这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对此,她简直是喜出望外。
月清鲤生母出生那天就死了,她爹认为她的煞星,所以她的童年是凄惨的。
少时的她武道天赋优秀,可在月府当中不受宠,没有人发现,气血比寻常女子差,练武之后,气血反噬,就是连普通女子都不如,耽搁了不少习武的时间。
长大了之后,已经落下了暗疾,无论用什么补气血的药膳都虚不受补。
没想到昨夜落了红,反倒气血更多了一些。
“莫非是因为那些古怪姿势的原因?”
月清鲤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经历,虽说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但肢体的接触还是一清二楚的。
萧轩明显是用了不同寻常的同房招式,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夫君~”
念及此处,月清鲤主动下了床榻,从背后抱住萧轩。
正醒来坐在床上没多久的萧轩被这么一抱,身子不由得一僵。
“怎么了?夫君何必那么紧张呢?昨天不是都有过了吗?”
月清鲤话语细细软软的,再加上女子身上的丰润和幽香袭来,让萧轩很不适应。
她也是女子,对于女人近身有些排斥。
“咳咳,昨天还不够嘛?”
萧轩声音有些干,手掌推掉了月清鲤往下游走的手掌。
李玄真本事那么大?
能让本来练了铁罩衫,不想被破身的月清鲤第二天主动要求再来?
她回忆起那几日的药浴场景,脸色不禁一红。
本钱大的人,果然功夫也好。
月清鲤手被拍走,身子依旧靠着萧轩:“昨晚当然够。”
“可这不已经是第二天了吗?”
“还有你个小坏蛋,是武者还隐藏得那么深。”
月清鲤语气带着些幽怨。
你早说你是武者啊,害我白练了铁罩衫。
而且要早知道萧轩那么生猛,她也不会不情愿嫁过来......
“咳咳。”萧轩借机起床:“那种事情终归不太好。”
“我们定个数,五天一次吧。”
五天一次?
月清鲤秀眉蹙起,秋水剪眸中有些疑惑。
怎么今早的萧轩跟昨晚的萧轩反差那么大?
昨晚还如狼似虎,比男人还男人。
今早怎么成这副德性了?
“不行,太少了,一天一次!”月清鲤梗着脖子,开始讨价还价。
五天一次,你搁着养老呢?
“一天一次?”
萧轩扭头,心中当然也不乐意。
一天一次代表每天都要招李玄过来,两人每天都要换衣服,那多麻烦啊。
而且他一弄就是一个时辰,弄得她心烦意躁。
“太多了,不行。”
萧轩认为自己应该摆出夫君该有的态度,沉声道:“三天一次,不能再多了!”
“两天一次。”月清鲤尽显小女儿姿态,拉住萧轩的手撒娇道:“夫君不想和我同房嘛~昨晚是我让夫君不舒服了吗?”
“可夫君的表现明明很......”
两人一阵争论,最后还是定在了两天一次上。
萧轩真就搞不懂了,男女之事真有那么舒服,能让月清鲤这样的将门之女上瘾?
新婚第二天早上是要拜公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