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内间的雕花木门。
内间的光线比外厅暗了许多,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芙蓉暖帐边,月清鲤身着凤冠霞帔,明艳动人,双手交叠在裙摆上,恬静地坐着。
她头上的红盖头已然被掀开,葳蕤灯火照在了那张绝色脸蛋上。
眼眸虽藏于红丝绸之下,但从赛雪肌肤和琼鼻樱唇中能看出,这张脸有多么优越出众。
可谓是芳容自冠红尘里,缠目犹存绝世光!
容貌这关算是满分。
李玄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月清鲤的身子不是那种魁梧结实的女汉子,一切都好说。
“夫君~交杯酒拿来了吗?”
月清鲤听到了脚步声,脑袋转了过来,声音酥酥甜甜的,极为戳中李玄的心扉。
李玄很想回应面前这位娇艳美人。
但一想到这是别人的老婆,他并不能说话。
他迈上前去,将酒杯放在月清鲤宛如白葱玉脂般的手中。
肌肤接触的时候,能感受到手掌肌肤的柔软嫩滑。
不是说月清鲤是个武道天才吗?为何手掌一点都不粗糙?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因为该喝交杯酒了。
李玄举着杯子穿过月清鲤臂弯,动作有些发抖。
他还是第一次跟别人喝交杯酒。
尤其这一靠近,月清鲤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瞬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中燥热无比。
“夫君,不用紧张。”
反倒是头回嫁人的月清鲤落落大方,辅助李玄喝完了交杯酒。
放下酒杯后,李玄盯着月清鲤诱人的樱唇,心跳是越来越快,仿佛要破体而出一样。
头一回跟女人这般近身相处,就是帮别人洞房。
而且那人还在外面等着听动静,越想就越奇怪,同时也刺激......
“接下来该做什么......”
李玄开始回忆萧轩交代自己的事情。
喝完交杯酒,就应该干正事了。
但该怎么干来着?
是自己先脱衣服,还是先帮月清鲤脱衣服?
好像都不对,应该是先吻住月清鲤,让对方产生......不然太干燥了。
床上半天没有动静后,反倒是月清鲤暗自庆幸。
原来侯府嫡公子胆量这么小,看来铁罩衫白练了,都用不着。
哪知她这想法还没冒出来多久,李玄就动身吹灭了蜡烛,然后开始给两个人一起宽衣解带。
“夫君,你......”
月清鲤正打算反抗,谁知李玄嘴唇压了上来,开始疯狂索取......
这,这是...男人的味道?
月清鲤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身子顿时失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李玄怀中。
她任由那双手指轻轻解开她繁复的婚服系带,一层层褪去外衣的束缚......
里面全是满满当当的!
与此同时,李玄一心二用,开始自己解开自己的衣服,又顺便将床帐给拉了下来。
红烛摇曳的光影里,月清鲤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发间的珠钗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开始了?”
外间的萧轩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颇为满意。
没想到那小子还真行。
芙蓉罗帐内,月清鲤被这一搞弄得有些迷糊,在李玄上下其手自己身子的时候又瞬间清醒了过来。
“萧轩竟如此粗暴,一句话不说,就想要了我的身子!”
她立即施展铁罩衫,双膝微屈,紧贴在一起,死死守住自己的底线。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文弱书生,该怎么破开我的铁罩衫!”
想到这里,月清鲤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谁知下一刻,一股巨力迸发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将她的粉嫩膝盖打开,径直破了她的铁罩衫!
“怎么可能?你是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