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面前此人虽是仆人,面容却长得清秀,身材和她平日男子装扮也有八九分相似。
怪了。
岂有这般事情?
萧轩瞳孔微微一缩,想到几日后的大事,一个疯狂的计划跳上心头。
或许,这正是上天给她的机会。
她将剑停下,杀气锐减道:“长得倒是不赖,我记得你叫李玄。”
萧轩靠了过来,露出两条玉腿,大大方方地裸露着:“你今年十八,无亲无故,在府中毫无根基对吧?”
李玄恐慌之后,有些不解:“是,少爷您怎么知道的?”
他一个低贱的四等小厮,月钱都不够对方一顿饭,对方怎么了解那么清楚?
萧轩挺了挺胸脯,有些傲然:“府内上上下下我都门清,就连猫儿什么时候发情我都知道。”
“你可以不死,但要替本少办件事情,算是将功赎罪。”
李玄听到有活路,又磕了几个响头,诚惶诚恐道:“少爷请说,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不说一个不字!”
她垂眸望向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李玄,心中一片怅然。
父亲久病不起,时日无多,母亲又去得早。
那些府内的其他旁支宗亲虎视眈眈,想要将她拉下位置,好瓜分侯府的爵位和万顷家产,甚至有人怀疑她并非男子。
更麻烦的是,她萧家一门三侯,另外两个分家,也惦记着自家这份爵位。
于是他们上书朝廷,请朝廷给侯府赐婚,就此试探。
旨意怕是不日就会送达。
等到大婚之日、洞房之时,身份一旦暴露,那十几年的伪装隐忍可就都白费了。
“呵,要我是男儿身多好。”
萧轩叹息了一声,粉嫩玉足踩在水渍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李玄:“你替我成个亲,洞个房。”
“也算是便宜你这个贱骨头了。”
李玄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双眼望着萧轩此时光溜溜、如同牛奶白瓷的身子,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乖乖,真有这般无瑕胴体?
萧轩也发现了异样。
她方才急着想杀人,什么都没穿,想着反正被死人看光也无所谓。
现在倒好,十几年都没人看见,被一个贱玩意看光了......
很快,一件锦袍被萧轩隔空摄来,裹住了性感的娇躯。
李玄连忙低头,想着刚才的话语。
替少爷成亲?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可听说了萧轩的婚配对象是将门后代,未来有望成为女将军的月清鲤。
这种女子,应该如同烈马一般难以驯服,岂是他一个身份如同草芥的奴仆可以染指的?
窗外风雨呼啸,屋内气氛死寂。
李玄知道自己没得选择,拒绝就是死路一条。
“奴才......谨遵少爷之令。”
萧轩微微颔首,勾了勾手指,示意李玄过来。
李玄当即会意,跪在木地板上爬了过来:“少爷请讲。”
“之前可偷偷看过府内其他少爷玩女人?”萧轩轻声询问,脑袋跟李玄隔着一段距离,似乎嫌弃李玄身上的味道。
李玄摇了摇头:“没有。”
萧轩皱起秀眉,又继续问道:“马匹狗子猫儿发情交配呢?”
李玄依旧是摇头。
萧轩的眉头更紧了,怀疑道:“你该不会被有断袖龙阳癖好的少爷玩过吧?”
李玄还是道:“没有。”
萧轩差点气笑出声来。
这个奴仆身份背景干净、相貌凑合、足够听话,可就是见识少了些。
洞房花烛的时候,要是什么都不会,怎么能见到月清鲤的落红?
只有得到落红,才能稳住那些宗亲和其他两个侯爷家。
“来,本少爷告诉你怎么替我完婚。”
李玄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到时候成亲当日,你假扮成侍女跟我一起进洞房。”萧轩沉吟着道:“而后我会将月清鲤的眼睛蒙上。”
“我们俩再交换衣服,我出去守门,你替我上床。”
“等待完事之后,我们俩再将衣服换回来。”
李玄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发问:“那我上床后具体怎么办?”
萧轩红着脸蛋,贴着耳边道:“你就先撕开她的衣服,然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