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跪下。“臣跟陛下走。”

王横也跪下。“臣也跟陛下走。”

云裳没有跪，她看着柴宗训，笑了。“臣当然跟陛下走。”

柴宗训扶他们起来。“好。那就一起走。朕教你们全真道藏，你们好好学。学好了，天门接你们。学不好，朕在仙界等你们。”

当天晚上，柴宗训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草原。

“耶律贤，朕明天就走了。飞升仙界。你替朕守好人间。你写的那些故事，朕带走了。在仙界看。你娘好吗？你叔叔好吗？替朕问候他们。”

驿卒接过信，骑上马，跑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柴宗训就起来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布衣，头发用一根玉簪别着，光着脚。他走出偏殿，站在院子里。赵烈、王横、云裳也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站在他身后。太子站在宫门口，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百官站在太子身后，跪了一地。百姓站在百官身后，也跪了一地。

柴宗训看着那些人，看了好一会儿。“朕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

他运起灵气，身体飘了起来。赵烈、王横、云裳也运起灵气，飘了起来。四个人浮在半空中，越来越高，越来越高。金光从天门里照下来，照在他们身上。他们被金光吸了进去，消失在天空中。天门慢慢合拢，金光慢慢暗了。天亮了，太阳出来了，照得汴梁城一片金黄。

太子站在宫门口，看着那片天空，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进宫门。百官站起来，百姓也站起来。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声音，沙沙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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