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死了。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不是被封住，不是被镇压，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柴宗训站在泰山顶上，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风吹过来，暖暖的，带着花香。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飞回汴梁。

太庙偏殿门口，赵烈还站在那儿，刀不离手。王横还站在后门，箭不离弦。云裳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那本《草原上的故事》，翻来翻去。他们看见柴宗训落下来，都站起来。

“陛下，邪神真的死了？”赵烈问。

柴宗训点点头。“死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赵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再也不用担心了。”

当天下午，太子来请安。他站在偏殿门口，看着柴宗训坐在蒲团上，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很好。他走进去，跪下。“父皇，儿臣替天下百姓，谢父皇。”柴宗训扶他起来。“起来吧。邪神死了，天下太平了。朕也该走了。”

太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父皇，您真的要走？”

柴宗训道：“走。天门还开着，朕不走，灵气还会流失。朕不能因为自己不想走，害了仙凡两界。”

太子擦了擦眼泪。“儿臣明白了。”

柴宗训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朕走了之后，你好好治理天下。减税，轻徭，与民休息。别打仗，别折腾。百姓好不容易过上太平日子，别毁了。”

太子点点头。“儿臣记住了。”

柴宗训又道：“九鼎留在泰山。每十年检查一次，每百年注入一次灵气。邪神虽然死了，但九鼎不能废。后人还要用。”

太子道：“儿臣记下了。”

当天晚上，柴宗训把赵烈、王横、云裳叫到太庙正殿。九尊鼎围成一圈，鼎上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着光。他站在九鼎中间，看着那三个人。

“朕要走了。你们呢？跟不跟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