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没有再说话。他把书收进抽屉里，锁上。张正常站起来，鞠了一躬。“陛下，臣告退。”柴宗训叫住他。“张天师。”张正常回头。柴宗训道：“你教士兵画符，辛苦了。”张正常摇摇头。“不辛苦。教他们画符，也是帮自己。多一个人会画符，多一份力量。邪魔少一个，龙虎山就安全一分。”他推门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柴宗训把那本《五雷正法》拿出来，翻了几页。书上的字不大，但很清楚。画符的步骤、念咒的口诀、引雷的时机，写得明明白白。他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放进抽屉里。他想起张正常说的话——“陛下不是那种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种人。但他知道，张正常信他。信他，就够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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