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点点头。

柴宗训点点头。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

符昭信说：“知道。先帝的嫔妃，被赶出宫的。”

柴宗训问：“你为什么帮她？”

符昭信苦笑了一下。

“因为臣欠她的。”

柴宗训看着他。

符昭信说：“当年的事，臣知道一些。她那个心上人张虎，被先帝赶出京城那天，是臣去送的。”

柴宗训眯起眼睛。

“是你？”

符昭信点头。

“臣那时候年轻，在禁军当差。张虎是臣的部下，臣不忍心看他一个人走，就去送了他一程。”

柴宗训说：“所以，你一直和他有联系？”

符昭信摇头。

“没有。那天之后，臣就再也没见过他。直到三年前。”

柴宗训说：“三年前，他回来了？”

符昭信点头。

“他来找臣，说想见周嫔。臣帮了他一把。”

柴宗训问：“怎么帮的？”

符昭信说：“臣托人带信进宫。周嫔知道他还活着，就想出宫跟他走。臣又帮了她。”

柴宗训说：“所以，周嫔出宫，是你安排的？”

符昭信点头。

“是。”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那十万两银子呢？”

符昭信说：“那是张虎要的。他说想做点生意，需要本钱。臣就给了他。”

柴宗训问：“三十多万两，都给他了？”

符昭信点头。

柴宗训说：“你知不知道，他用那些钱买了什么？”

符昭信摇头。

“不知道。臣没问。”

柴宗训看着他。

“舅舅，你这些年，就没发现他不对劲？”

符昭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殿下，臣确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臣知道，他背后还有人。”

柴宗训等着。

符昭信说：“那个人，臣见过一次。三年前，张虎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和他一起来的。”

柴宗训问：“长什么样？”

符昭信说：“四十来岁，个子很高，左腿有点跛。左眉梢有道疤。”

符昭信说：“四十来岁，个子很高，左腿有点跛。左眉梢有道疤。”

柴宗训心里一动。

和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他叫什么？”

符昭信摇头。

“不知道。张虎叫他‘大哥’。”

柴宗训说：“他现在在哪儿？”

符昭信说：“不知道。张虎从来不跟臣说这些。”

柴宗训站起来。

“舅舅，你知道你帮的是什么人吗？”

符昭信看着他。

柴宗训说：“他们在准备造反。”

符昭信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造……造反？”

柴宗训说：“那些银子，买了粮草布匹，够养一支军队的。”

符昭信瘫在椅子上。

“臣……臣真的不知道……”

柴宗训看着他。

“舅舅，你这话，留着跟父皇说吧。”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符昭信突然叫住他。

“殿下！”

柴宗训回头。

符昭信说：“那个人……那个人好像姓周。”

柴宗训愣了一下。

姓周？

周嫔也姓周。

但周嫔是女的。

那个男人，姓周？

他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出符家，王横迎上来。

“殿下，怎么样？”

柴宗训说：“那个男人，姓周。”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周家，到底还有多少人？”

（第二卷第五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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